經過將近二十天的海上旅程,馬亞楠一行終於到達了美國紐約港。
入港先見自由女神像,漂亮國的標誌。背景是高入雲端的帝國大廈、克萊斯勒大廈等摩天樓,邊上的布魯克林大橋車水馬龍。
馬亞楠一眼望去,紐約港日常數百艘同時在港——豪華郵輪、萬噸貨輪、軍艦、拖輪、駁船密密麻麻。
來自世界各地的旅客正在上下船,既有富豪、名流、商人,也有來自歐洲、亞洲的難民。西裝禮帽、長裙香水,摻著破衣襤褸 ,登船的和下船的排成了長龍 。
馬亞楠一行八人,己經經過了船上的檢疫合格和身份查驗,正式下船等待海關檢查。
馬亞楠耳邊響起多國語言混雜的聲音,英語、義大利語、愛爾蘭語、西班牙語。既有興奮,也有悲傷。
馬亞楠敏銳的嗅覺充滿了海水鹹腥、機油味、貨物黴味、酒精味,完全沒有後世那個撒幣說的自由的空氣,反而想吐。
海關(CBP前身) 檢查行李,徵稅、查違禁品、金銀、菸酒、禁運物品。馬亞楠他們行李簡單,現金也只有幾百美元。海關官員簡單問詢以後,對現金進行了核實後,首接核對船上己蓋章的入境憑證,馬亞楠一行即可正式入境、離開碼頭。
現金一人只留 $50 零用,超出部分一百三十二美元當場交出,拿財政部正式收據,而錢則進聯邦儲備銀行專戶凍結。
只有上岸以後,請律師向財政部申請外匯許可 ,獲批後才能把錢轉入私人賬戶、投資。
出碼頭大門即是西側沿河大道,沿路能望見哈德遜河與往來拖輪。
現在馬父也想走走,這裡到華爾街不遠,據說十五分鐘步行路程。
沿街是低層紅磚商業樓,很多水手酒館、短途車行、報刊亭。步行約5分鐘,轉入城區橫向街道,人流陡然變密,西裝職員、往來客商居多。
兩側是二至西層商鋪:西餐廳、鐘錶行、珠寶店、郵局、短途售票點。路面電車叮噹穿行,街頭有報童、擦鞋匠、街頭小販。馬亞楠看了看手錶,步行約7分鐘。
越往前走,建築逐漸變高,老式石砌寫字樓增多,掛著銀行、信託公司、貿易行招牌。路人幾乎全是正裝打扮,步履匆忙。
窄街兩側是百年石質摩天樓,路口立有路牌WALL STREET,華爾街。紐約證券交易所(古典石材立面、立柱大門)、聯邦大廳鶴立雞群,特別醒目。整個街道狹窄擁擠,電報機、電話亭遍佈。
這就到了!
一人五十美元,馬亞楠故意多了一百多美元,那是在船上贏的錢。
在船上就聽說紐約禁賭,唯一合法的只有賽馬。
賽馬,馬亞楠可是在天津見識了楊帆的神奇。玩賽馬?馬亞楠忍不住笑了。
華爾街坐地鐵到了皇后區牙買加賽馬場,一人五分錢,很便宜。
基礎門票二十五美分,八個人兩美元。一人一份簡易午餐加一瓶汽水,一人七十五美分,六美元。
馬亞楠進場第一眼,視線便被跑道正前方那座巨型機械倍率牌牢牢吸住。木質框架嵌著一排排燈泡與翻牌,齒輪細微的“咔嗒”聲不斷響起,每一筆投注匯入彩池,牌面上的即時賠率就跟著跳動更迭。一、二、三號賽馬的勝場賠率清清楚楚列在上方,從幾倍到數十倍不等,越是冷門馬匹,數字跳得越醒目。看臺各處的投注視窗旁,也立著小巧的手寫黑板,抄著當下最新賠率,方便排隊的人就近檢視。
這一場十二匹馬,馬亞楠選了七號,賠率是一賠三十。
八個人在視窗一人買了五十美元,押七號第一。
可能馬亞楠八個人買了西百元,七號的賠率下降到了一賠二十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