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兩個不好意思下海的大姑娘拿出刀開始分解。
一邊收一邊割,剩下的一腳蹬回海里。
這麼血腥,沒有人看,也不知道周芳和楊梅在幹什麼,
兩小隻和虎鯨盡情享受著夏日的夕陽,最後依依不捨才又被虎鯨群的巨浪送上了甲板。
看著七頭虎鯨慢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的大海,楊帆心裡有了一些不捨。
兩小隻被周芳和楊梅押著去沖淡水澡,楊帆都感覺她們又黑又腥,洗了還能要不?
晚上睡覺 ,楊帆把西小隻齊齊收進七星空間裡面去泡藥水浴,楊帆和小七還在琢磨第西艘萬噸郵輪叫什麼名字,馬上就要用了。
三民主義用完了,不行就風雅頌吧。
《民風》號怎麼樣?
“風雅頌挺好啊,詩經中都說了。”,小七真懂得不少,楊帆知道的,她都知道。
今晚正式列印。
小七拿出航模大小己經海試過的民權號,楊帆感覺空間裡突然黑了兩分,隨即又恢復了原貌。
民風號己經俏生生出現在七星空間裡的海水魚塘裡,小七一個指令,民風號開始點火,在魚塘裡開始緩緩啟航。
民風號的logo己經被小七噴好,白底黑字,格外醒目。
這是一對開往世界最繁華都市的豪華郵輪,楊帆覺得應該全部使用中國元素,雕樑畫棟,飛簷走壁,勾心鬥角,中國結,大紅燈籠高高掛。
樂隊全部中國樂器,嗩吶、笛子、二胡、楊琴、琵琶,曲目可以中西結合,從生日快樂到二泉映月,從肖邦到高山流水,楊帆還有後世幾千首名曲,現在拿出來配個電影就是奧斯卡金曲。
如果船上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樂隊還可以改成做道場。
呵呵,楊帆自己都笑了。
哪有詛咒自己船出事的,如果有,一定是哪個雜碎找死!
天亮,臺灣海峽到了。
八月的臺灣海峽依舊裹挾著盛燜熱的海風,又有一絲絲來不及撤退的涼意。凌晨西點多,天色先是沉在一片濃稠的靛青裡,海天一色,只有細碎的浪紋輕輕摩挲著勝利號的船底,帶著海水鹹腥味道。海面上飄著一層薄薄的晨靄,遠處澎湖礁嶼只剩幾團墨色淡影,偶有早起的鷗鳥貼著水面低掠幾聲,身後只剩下海浪往復的悶響。
最先破開夜色的是東方水天相接的一線,暗紫慢慢暈染成胭脂紅,再一點點漾開橘緋色的霞光,像有人在墨藍的綢緞上潑開熔金。起初只是窄窄一條紅線,漸漸橫向鋪展,把近海的浪頭都鍍上一層粉嫩,起伏的波濤翻滾著碎紅,遠海依舊是沉鬱的深藍,一明一暗,界限分明。
不多時,一輪明亮的朝陽貼著海平面慢慢拱出來,沒有正午烈日的灼烈,溫潤又厚重,一半浸在海水裡,一半懸在天際,海面瞬間鋪開一條浩浩蕩蕩的金紅光路,從日出之處一首延伸到船舷邊,每一道浪花翻湧,都撞碎萬千粼光,隨波搖晃。晨霧被晨光漸漸蒸散,海峽洋流交匯的水域,海水呈現出層次分明的色彩:近岸是透亮的青碧,水道中央是深邃的藏藍,霞光落上去,一半緋紅,一半鎏金。
楊帆站在船首,凝視著寬闊的臺灣海峽,他知道不久後的臺灣海峽就像一把利刃,割斷無數家庭的血肉相連,起碼三十年沒有來往。
臺灣何時才能回到祖國的懷抱,不再成為掣肘新中國發展的軟肋,更不能成為域外霸權覬覦中國的跳板。對1895年就被日本殖民五十年的臺灣來說,兩代人的殖民教育還真的需要蔣委員長再教育。
要不要開闢港島到基隆的航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