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雙!”,馬亞楠自己都笑了。
“我們都要注意一下那個黃洪洲,看他喜歡和什麼人接觸,我感覺他不簡單,他有槍。”,楊帆一本正經給馬亞楠說著。
“要不要把槍機或者子彈給他卸了?”,馬亞楠小聲說著。
“不行。”,楊帆斷然否定了,“昨晚我看了,他睡前一定會把玩那把掌心雷,會打草驚蛇。”。
“他會怎麼破壞?如果就是破壞行動的話。”,馬亞楠又問了一句。
“我們這一船的目標價值不是最大,主要的大人物應該會在蘇聯人的船上。”,楊帆認真分析,“他們更相信蘇聯人,我更相信他是潛伏,餘則成那種。”。
“你能確定?”
“也不能確定。也許他也就是餘則成那樣的人,我感覺很複雜,也可能真的是雙面間諜,倒底是紅是黑,我不能確定。”。
“那我們就以不變應萬變,靜觀其變。”,馬亞楠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楊帆和馬亞楠的組織關係都在平津城工部,其他的不知道。
黃洪洲的掌心雷是藏在大腿內側的,其他人根本看不見的。
掌心雷體積很小,差不多就是一包短支香菸那麼大,比成年人手掌短一截,整隻槍能完全扣在掌心遮住。滿倉滿彈的重量大約八百克,揣西裝內袋、旗袍暗袋、女士手包毫無凸起。而且握把很短,成年男子只能塞進三根手指,單手握持隱蔽性極強。
楊帆仔細和馬亞楠解釋掌心雷這款勃朗寧M1906手槍,特務的最愛。
一把槍說明不了任何問題,解放軍的武器基本上都是蔣總統這個運輸大隊長送的。
一大早報務員周航己經和津門基地取得了聯絡,一是讓津門突擊兒童腳踏車生產,二是通知津門準備接收西千噸米碎。
具體處理,由王翠萍全權處理,優先保障遠華國際集團的員工,允許每家人平價抵扣八百斤米碎作為工資。
現在的糧食己經是有價無市了,糧食就是最硬的底氣。
早飯供應碎米粥、玉米麵窩窩頭和少量麵條,一人一個煮雞蛋。
左藍在楊帆和馬亞楠的飯桌果然吃到不一樣的,茶葉蛋、鹹鴨蛋和煎餅果子配仙米粥。
還有紫星草做的鹹菜。
“你這是準備打好基礎,讓左藍多生幾個?”,馬亞楠一邊吃著一邊神識傳音給楊帆。
“那要看餘則成大哥的功夫!”,楊帆一不留神差點兒掉溝裡。
“你多吃點兒!”,馬亞楠又給左藍夾了一個茶葉蛋,“不要客氣。他們都說楊帆做的茶葉蛋很香,我餘哥餘則成那次一口氣就吃了八個。”。
“真的很香。”,左藍嚐了嚐味道,楊帆用的香料比較重,香味濃郁,不是那種若有若無的香味,“看來楊董口味重,喜歡大開大合,和山城人一樣,好重麻重辣。”。
“沈小姐果然見多識廣,不愧是走南闖北的記者。”,馬亞楠覺得找到了知音,“同樣的食材,經過不同的手段,會有天翻地覆的區別。有些人雖然吃得好,但味道不好。”。
“所以我喜歡川菜,喜歡那種一菜一格、百菜百味的風格。”,左藍又嚐了嚐紫星草做的鹹菜,“最重要的是川菜能夠與時俱進,不恪守成規,比如鍋巴肉片,相傳就是陳果夫家的廚師創造,而在1944年美軍首次空襲日本本土後,重慶凱歌歸餐廳老闆李岳陽,將現成鍋巴系列菜品改名「轟炸東京」,名噪一時。”。
“姐啊,你真能吃!”,楊帆又禿嚕嘴了,“不是,你是真會吃!”。
有文化,真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