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上己經同意王翠萍暫時立刻津門去港島,東北全境解放,大軍入關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王翠萍配合津門的潛伏工作己近尾聲。城工部經過慎重討論,也認為今後的工作重心肯定也會放在經濟發展上。像王翠萍這樣的工農幹部如果能夠提前學習經商,那可是又紅又專啊!
左藍不是平津這一條線的,但憑首覺也知道王翠萍是地下黨安排的工作搭檔,是百分百的自己人。但這個自己人天天和自己的愛人相濡以沫、舉案齊眉,說不上是嫉妒還是吃醋,心情很難平伏。
和王翠萍一起最後上船的,是吳站長的妻弟一家西口人。他們要去羊城的酒廠,吳站長的老婆早就過去了,生意特別興隆。
吳站長是餘則成的保護傘,不僅僅是因為餘則成能幹,更重要的是,餘則成是吳站長的白手套,特別擅長空手捉雞。
所以,王翠萍沒有收他們一分錢。
最終交錢上船的客人達到了二百七十三人,馬亞楠收到了二百七十三條大黃魚,王翠萍收了二百七十三條小黃魚,皆大歡喜。
“敢問師父一句,上次到大連您收了莫大律師多少錢?”,左藍想起一首藏在自己內心的這句話。
馬亞楠比了一個手勢,一根食指。
“一萬大洋?”
“一港幣!”
結果就是左藍驚呆在了原地,“為什麼?”。
“信仰。”,馬亞楠淡淡兩個字脫口而出。
萬噸巨輪,幾百人的吃喝,馬亞楠就像說著早餐的生煎饅頭,雲淡風輕。
船上己經基本上客滿了。
棋牌室八桌麻將己經全部被佔,認識的不認識的,半天就熟了。畢竟津門只有這麼大,熟人的熟人,朋友的朋友,都是圈子裡的貴胄,家裡沒有錢都不可能能上得了勝利號。
玩撲克牌的長桌擠滿了旅客。
都是旅客自發組織的,棋牌室只提供撲克牌,不會組織賭博。客人自己要玩,船員一般都是假裝沒有看見。
現在玩的就是最簡單的二十一點,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在做莊。馬亞楠看他洗牌行雲流水,應該是個專業的荷官之類的,更大的可能就是個老千。
當中年男子洗好了牌放在桌上大大方方請大家切牌的時候,眼睛就是尺的馬亞楠就看見了少了兩張牌,就藏在中年男子的衣袖裡。
真有意思,居然在勝利號上面出老千。
“左小姐,會玩兒嗎?”,馬亞楠嘴角上揚。
“這個都會玩,不需要什麼技術,全憑運氣。”,左藍再不賭錢,也是知道二十一點的。
“你覺得你運氣怎麼樣?”
“碰上馬小姐,當然是鴻運當頭啊”,白吃大半個月了,左藍有些尷尬。
“勞駕給讓個座”,馬亞楠就勢把左藍按在了凳子上,“怎麼玩的?”。
“美元或者大洋,五美元起,上不封頂,下的多贏的多。”,中年男子打量了一下馬亞楠和左藍,“兩位美女也想玩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