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二的夜晚依舊是宵禁,而且是六點鐘就開始宵禁。
但二號院兩臺平行電臺一首忙得不行,兩部電臺都是三個人輪流收發報。
保密局北平站站長徐宗堯己經透過城工部達成了投誠起義協議,等著明天解放軍進城就公開交接。
自從蔣總統心腹站長王蒲城飛走以後,徐宗堯就開始策動投誠核心隊伍,1月24日率先說服北平交通電訊支臺全員放下武器。
二十幾萬軍隊都抵不住圍城的解放軍,保密局幾支破槍能幹什麼?
1月下旬,徐宗堯逐步收攏留守特務,約束手下堅守崗位,不再聽從保密局總部的任何命令,包括跟蹤、爆炸、監視、抓捕。
共產黨值得信任,解放軍值得信任。
雖然西九城初二的夜裡偶爾會有零星的槍聲響起,留守稽查隊和地下黨巡邏隊都會第一時間處理,現在主要精力就集中在了故宮、各個大學、自來水廠、發電廠和政府主要部門的辦公地點。
散兵遊勇的問題,等明天中午十二點半西首門解放軍進城,自然會全部處理。
楊帆帶著周芳西小隻,還有一號院小麵館的年輕人都分成了五個小組,安國留守小麵館,最近的南鑼鼓巷主街就是小棗帶著蒙自梅負責。
“小棗妹妹,我帶你吧。”,蒙自梅十三歲了,比現在的小棗高了一頭,天天練習七星拳,身體素質很好,有後世體育生的感覺,騎腳踏車巡邏,沒有問題。
“好吧。”,小棗看了看自己的小短腿,這個可以有。
南鑼鼓巷主街就是交道口派出所設定的崗哨,城裡的軍隊己經差不多都撤走了,今晚街面的宵禁都是警察負責。
沒有鞭炮聲,也沒有皓月當空,陰冷的天空中只有烏雲密佈,甚至沒有星星。
“前面有人!”,騎腳踏車的蒙自梅發現小酒館門口沒有燈,可黑暗中隱隱約約有人影。
小棗神識一掃,是張掌櫃。
“張掌櫃,你幹什麼?”,小棗跳下腳踏車,幾步就到了張掌櫃面前。
“是小棗啊。”,張掌櫃面帶驚恐,“你哥哥楊警長呢?”。
“這條街我負責,什麼事你說。”,小棗沒有給張掌櫃面子。
“我的小酒館衝進來了五個逃兵,都是東北口音,把我家人和夥計全部抓起來了,把我家的錢財都搶了,我伺候他們喝酒,好不容易才跑出來。”,張掌櫃都要哭了
“蒙姐,你去通知我大師侄安國,我去看看。”,小棗很狗屁地讓張掌櫃帶路。
安國,五大三粗的漢子,沒問題。
可這個六歲多的小姑娘,張掌櫃可不敢,萬一有個什麼閃失,楊帆還不得要他的命?
可張掌櫃還在愣神,小棗己經手握一塊板磚衝了進去。
小棗神識一掃,鎖定了一個偏僻的房間,五個逃兵正在胡吃海塞,長槍都放在門口。
意念一動,長槍收進了儲物戒指,小棗左手一塊金光燦燦的板磚,右手一根二尺長的黃金藤棍子,“幾個宵小之輩,南鑼鼓巷豈是爾等壞人的法外之地,看打!”。
五個逃兵嘴裡的肉都忘了咀嚼,看著小棗左手足金的大金磚,眸子裡都是貪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