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們的棉襖太小了,你穿不上。”,馬亞楠打著馬虎。
“小棗妹妹那個棉襖太重了,她還小,穿著以後長不高。”,楊梅依然不甘心。
“好了,好了。”,馬亞楠拿出兩條大黃魚,“要過年了,你們自己看著準備年貨,過兩天就要回去了。”。
周芳剛想動,楊梅一把就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謝謝大嫂,還是大嫂疼我。”。
周芳就像被拋棄的人,站在那裡不敢動,眼睛盯著楊帆,毫無表情。
楊帆覺得背後一股涼意,今天楊帆也是麻雀跟著蝙蝠飛——熬了個幹夜啊!
馬總指揮吃幹抹淨,沒有給楊帆留一口湯,周芳還給記恨上了。
“小芳這次車輛磨損很嚴重,剛好美股市場又掙錢了,我就做主,給小芳也換一輛賓利。”,楊帆出來和稀泥。
“不用換。”,周芳的臉上鬆弛了很多,“多買一輛賓利就行了,平時颳風下雨我還捨不得用新車呢,舊車就不怕。”
楊梅亞麻呆住了,還有這種操作?
小棗還在想著,過年給蘭蘭發多少壓歲錢?
“大哥,我們幾號走?”,楊桃有些迫不及待了。
“二十七吧,七不出門八不歸。”,楊帆也算著日子,“你們去逛一下市場,多買些新鮮水果,給爸媽還有老疙瘩嚐嚐鮮。”。
港島的春天來得早。
除了椪柑、柚子、鳳梨、雪梨,還有進口新奇士橙、車釐子、鮮葡萄。
女孩子都是水果的閨蜜,或者說是天敵。
西小隻齊齊出動了。
周芳把楊桃和小棗放在現代市場,讓她們去買水果和其他年貨,她們兩個就去淘傢俱去了。
臘月廿六,冷雨斜斜打溼嘉鹹街露天傢俱攤的帆布棚,外頭密密麻麻堆著廉價杉木床與樟木箱,深處一道粗麻布簾隔開裡外,是店家藏酸枝、黃花梨的私密隔間。
隨從掀開厚重布簾,一股清潤木氣撲面而來,煤油燈昏黃光暈落在靠牆的硬木傢俬上。掌櫃上前掀開蓋在圈椅上的棉布,一對明式黃花梨圈椅露出琥珀般溫潤的肌理,行雲鬼眼紋路在燈光下格外通透。
周芳和楊梅是熟客,老闆打了個招呼,就先應付著客人。
一個穿呢大衣的富商彎腰,指尖細細摩挲椅圈,又屈指輕敲椅面聽聲,再湊上去輕嗅木料清甜香氣,轉頭和掌櫃低聲議價,袖袋露出一小根十兩黃魚的邊角。一旁靠牆立著一套大紅酸枝雲石八仙桌椅,深沉紅褐木紋帶著淡淡的酸香,雕花繁複厚重,是時下半山洋房最時興的款式。
聽口音,應該是滬上過來的富商,帶著濃重的吳越腔調。
酸枝木、紅木、黃花梨、紫檀,這些都是楊帆說的值得收藏的品種。
今天都有了收入,兩個就按照兩條大黃魚的額度,買了相當便宜的黃花梨傢俱。
等買的差不多了,兩個人就趕去現代市場,很容易就找到兩個小好吃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