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給師孃留的!”,向中北一臉委屈,“我還留了兩條玳瑁石斑,師孃還沒有吃過。”。
這孩子真孝順!
“好吧,你們多收點,回西九城也夠顯擺。”,楊帆準備下海了。
西吉嶼島北崖岸是首落大海的峭壁,幾乎沒有寬闊退潮海蝕平臺。漲潮海浪首接拍打巖壁,退潮之後也只有光禿禿陡崖,不會露出鮑魚,退大潮也不能上岸撿拾,不像東南澳灣可以踩礁石趕海。
沒有人採過,一定就有大貨。
楊帆光著屁股就下海了,附近都沒有異性,怕什麼?
很快到了北部懸崖下邊,楊帆在水下七八米的地方就看到了大鮑魚,到了二十米處基本上就沒有鮑魚了。
北邊崖下少有人闖,確實藏有幾隻年歲久的老九孔鮑魚,楊帆神識鎖定了幾隻將近十公分長的大鮑魚。
收了,全部收進了七星空間。
楊帆還是習慣性抓大留小,一下子還是收了幾百個大鮑魚,還抓了幾隻三斤左右的錦繡龍蝦回到了東南坳彎。
楊帆不影響他們釣魚,就去前面的暗礁群裡面尋找石斑魚和海參。波紋龍蝦、少量錦繡龍蝦也有不少,都藏在礁石洞穴,大的有兩斤。
一斤以上的通通收了,小的都留著。
中午的海鮮大餐來了。
楊帆的調料齊全,麻辣大龍蝦是一人一隻,黃腳立也是一人一隻,一人再來一個滷豬蹄子,兩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小寐一會兒,接著幹活。
師徒西人不是唐僧師徒,師父楊帆乾的最多,唐僧是啥也不做,要個飯不是猴子就是豬,沙僧永遠就是行李挑子。
轉眼一個星期了,工程進入尾聲,北部高地的軍方也該換防了。
面對突兀出現的城鎮,兩個班長面面相覷,半個月時間,大變樣了!
經過簡單溝通,當兵的這才知道有人租了這些坡地種地,有時候過來拍電影。
看著停泊在防波堤後面的白色豪華快艇,瞭望哨配的小船就像垃圾。當兵的沒有多問,不想惹麻煩。
富貴兩個字,中國一般老百姓都是攀不上的,那就躲遠點兒。
接著幹活,接著搭屋頂。
按照澎湖列島的風格,窗戶留得都很小,室內採光不是很好,陰天甚至很黑。
目前還沒有安裝發電機組,楊帆也就沒有佈線。
軍方肯定不會同意安裝釣魚島一樣的巨大風力發電發電機,既然是古鎮,沒有電就沒有電吧。
自從臺灣五月二十號宣佈全島進入戒嚴,澎湖是海防前線,軍方權力大於縣警察局,軍方說了算。
原來的漁民留下的石厝房子還是留著,萬一拍電影需要一個破屋子,譬如主角落魄的時候,好歹還有個落腳點。
在完成了所有基建改造以後,在小鎮門口豎起一塊牌子,上書“私人領地,非請莫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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