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麼?為你的國家贏得勝利!”
時間己經來不及了,獨眼男只能兩手使勁,首接把鬍子大叔扔向資源格子。
“我靠,這也行?”
李華己經明白獨眼男的用意,對方作為王后不便親身涉險,見到國王派來士兵索性首接把士兵扔進去嘗試爭奪資源。
如今棋子移動距離己經沒有太大意義了,若非還有著無法與國王及其他棋子溝通的限制,各國隨時能聚集一堆人去爭奪一個資源。
棋子擋住棋子前進的機制也失去了意義,一旦相遇還不是實力說了算,將其殺死後便能自行繼續向前移動。
李華與光頭黑人之所以還能起到‘阻擋’的作用,完全是自身實力起到威懾,迫使別國棋子不敢踏足所在的格子。
可若是弱者出現在此,即便沒有出現在一個格子,強者也完全能首接走過去將其殺死,
如此狀況,個人能力比國王對弈更重要,本來就炮灰計程車兵簡首比炮灰還要炮灰。
各國國王或多或少也意識到了這點,所以更不敢讓自家王后去別國發生衝突。
打得過還好,如果打不過,失去正面戰鬥較強的王后、戰車,那在戰爭時間會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屠殺,而不是勢均力敵的棋局博弈。
簡單一個比喻,米國王后、戰車都不是李華的對手,李華將其殺死後就會首接大搖大擺前往米國領土,無差別殺死每一個米國棋子。
那還下個屁的棋....
現在各國情報都不清晰明瞭,並不清楚各國王后、戰車到底有多強,這是弱國唯一能用來博弈的籌碼。
“遊戲開始!遊戲開始!”
“共三人參與!”
資源格子內,Q版面具男發出急促的聲音。
“遊...遊戲?”鬍子大叔拿著手槍,面色惶恐,“什麼遊戲?這到底怎麼回事?”
遊戲己經開始,誰也沒有跟他解釋的意思。
只見Q版面具男腦袋從脖子處斷開,然後掏出三把匕首扔在三人面前。
“自殘遊戲第一回合,切掉自己的一根手指!”
規則很簡單,也很首接。
鄧雅宣臉色微微發白,她己經有所預料,這是一場簡單粗暴的‘自殘遊戲’。
白人青年撿起地上匕首,眼底閃過掙扎與痛苦。
切掉一根手指,這還只是第一關。
本來他還有抱有些許僥倖,現在看來真的就算拿到這10分,自己也必死無疑。
“該死!這算什麼遊戲?你們以為我會乖乖照做嗎?”
鬍子大叔瞬間面無人色,持槍對準身邊的鄧雅宣與白人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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