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下去，兩人皆是一愣。
無論是趙千，還是鄧雅宣，都己對‘神’深信不疑。
秦有木跟李華關係這麼好，更應該相信‘神’的存在才對。
“神，只能是一個比喻，一種對更高維度的比喻，而不是虛無縹緲的真神。”
還沒等兩人反駁，秦有木緊接著開口，“它們活了幾億年，幾十億年，難道就能稱之為神？”
“臥槽，這麼古老的存在，難道還不能算是......”
“蜉蝣，單細胞生物，草履蟲，它們的生命只有幾小時，我們生命有一百年，平均七十萬小時，難道我們也是神？”
秦有木比了個握拳的姿勢，沉聲道，“我們能輕易碾碎蜉蝣，哪怕是剛出生的孩童，可我們是神嗎？”
“那你怎麼解釋這種誇張的力量？”
“蜉蝣也無法理解我們的存在。”
秦有木一句話堵死了鄧雅宣。
“而且，鄧雅宣，你剛說到維度，讓我想起曾經看過的一部電影。”
“電影？”
“星際穿越，挺有名氣，相信你們多少也聽過。”
秦有木回想一番，託著下巴道，“劇情內提到五維空間，時間以物理形態存在，主角能出現在特定五維空間的任何一個時間。”
“隨著不斷的探索，主角最終透過引力波向女兒傳遞量子資料......”
“當然，我只是提一嘴打個比方，電影終究是電影，這種傳遞資訊的方法肯定對現在的我們不適用。”
鄧雅宣面色怔愣，問道，“你的意思是它只是維度比我們更高，並不是‘神’？”
“差不多是這意思。”秦有木點了點頭，嘆道，“進化能讓我們得到一些東西，也會讓我們失去一些東西。”
“鄧雅宣，我還是那句話，我們，是人類。”
秦有木自然也無法理解李華真身與莫爾迪基究竟是何存在，可她己經學會理性看待，而不是當成真正的神明。
趙千與鄧雅宣都能理解秦有木的話，可還是有些不甘，尤其是鄧雅宣。
按照秦有木的話，莫爾迪基也只是維度更高的生物而己。
可是強到能自由操控時間，這對人類而言還不能算是神嗎？
眼看鄧雅宣還沒幻滅，秦有木想了想又道：“還記得那些動物嗎？”
“你是指......”
鄧雅宣下意識回想起李華，他總是聲稱汙染生物與汙染源只是小動物，當初鄧雅宣還因此記錄不少有關李華的情報。
“從小李哥的視角去看，它們確實就是‘低階動物’，我們當成是恐怖存在，那是我們比那些動物的維度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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