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
“真是一頭瘋豬！”
豬群中爆發出憤怒的叫罵聲。
幾頭膘肥體壯的公豬圍住老瘋豬，粗壯的鼻子不斷撞擊它的身體，將它一次次掀翻在泥濘中。
“瘦長之神賜予我們食物！”
“祂們修建圍欄，替豬之一族驅趕野獸。”
“寒冷的時候，神明會降下溫暖。”
“生病的時候，神明還會親自醫治。”
“如此慈悲的神，怎麼可能吃掉我們？”
“它一定被邪惡汙染了！”
越來越多的肥豬圍攏過來。
它們朝老豬吐出唾沫，用蹄子將混著糞便的泥漿踢到它身上。
一頭年邁的母豬站在祭壇前方，望向瘋豬的眼神中充滿厭惡。
“你從所謂的極樂世界逃回來，說明你的靈魂根本不夠純潔。”
“神明沒有殺你，己經是最大的仁慈。”
“你竟敢編造謊言，汙衊偉大的瘦長之神！”
“褻瀆！”
“這是最嚴重的褻瀆！”
豬群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辱罵聲此起彼伏。
豬媽媽也用身體擋住小貪的視線，不允許自己的孩子繼續看那頭瘋豬。
“寶貝。”
“別聽它說話。”
“它的靈魂己經生病了。”
“那些黑暗的瘋話，會汙染你的心。”
豬媽媽低頭舔了舔幼豬的耳朵，聲音溫柔而堅定。
“極樂世界是真實存在的。”
“你的父親去了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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