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水底時，環境惡劣光線昏暗，馮驍沒怎麼仔細看，如今望去，見女人二十四五歲年紀，身高有一米六七的樣子，一頭烏黑的長髮垂在肩上，皎白的俏臉長相十分甜美。
身姿挺拔，尤其是一雙大長腿分外的長，看起來有一種很有力量的感覺。
望著她，馮驍問道：“你對這裡很熟悉？”
女人先點了點頭，然後道：“謝謝你，我叫沈豔秋，我在這裡工作。”
說著，她伸手指了指水裡的巨大魚缸，笑道：“扮演美人魚。”
馮驍這才恍然，在水族館裡扮演美人魚可不是個輕巧活，需要潛水員資質，更需要能夠長時間在水下憋氣。
“不錯。”
馮驍下意識地說了一句。
這女人八十五分不能說穩穩當當吧，機率也很大。
潛水這項技能，放以前不過混碗飯吃，但現在的意義可就大了。
沈豔秋沒明白馮驍這句“不錯”是什麼意思，下意識地就認為是在誇她的相貌，臉色頓時微微一變，下意識地退開半步，拉開些與馮驍的距離。
馮驍敏銳地捕捉到了她的小動作，不過並沒有點破，繼續問道：“你知道這裡有沒有人嗎？”
沈豔秋道：“下冰雹的時候，商場的工作人員和櫃姐。超市的理貨員估計得有一半已經到位了，樓上飯店的工作人員可能還沒到。不過，保守估計，也有上百人。”
說完，沈豔秋主動補充道：“負一層有一座大型超市；樓上飯店都是預製菜，保質期很長。這裡不缺吃的，理論上他們應該能活下來。”
“如今，我估計他們應該藏在樓上了。這裡一層是化妝品和珠寶區，二層是電子產品。三層貴婦裝。四層少女裝。五層男裝。六層是兒童和運動裝，七層是餐飲，八層娛樂，九層是辦公區。”
馮驍點了點頭，這女人頭腦很清晰，不是花瓶。
他又問道：“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沈豔秋已經看到了馮驍頭上的頭盔，這時突然想到了什麼，感到大不對勁，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道：“你下水的地方，就是我們小區。”
“我隔壁是我們表演團的宿舍，我的幾個同事看見你了，就招呼我下去看看。”
說到這裡，沈豔秋望著馮驍，目光中帶了些異色，道：“我同事說看見你騎著摩托艇來的，但他們找了好一會也沒找到。”
“緊接著，就有其他人也跟著下水了，人越來越多，我就直接潛水下去。”
“我估計，也有別人跟著下水了，不過當時你在店鋪裡面，他們來得晚沒看到燈光。沒有光，在水底下跟瞎子差不多。”
“後來，我剛浮出水面，便看到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正在商量著什麼，然後就下起了冰雹。”
說到這裡，她嘆了口氣，道：“其他人水性都沒有我好。”
那種環境下，水性不好，就只剩下兩個選擇了：
要麼憋死，要麼浮出水面被冰雹砸死。
沈豔秋仗著五分鐘的憋氣極限，才找到了馮驍，撿回一條命。
想到這裡，沈豔秋再度對馮驍道：“謝謝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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