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猜錯了,過了大概……一個多星期,或者將近兩個星期吧,他突然又出現了。
而且那天他買了一束花,還帶了一個戒指,說要娶我,我當時又驚又喜。
同時我注意到那天他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不但穿得比之前更講究,而且他的眼睛變了,從單眼皮變成雙眼皮,更精神了,簡首像換了個人。”
“哦.......”,許長生長長地應了一聲,隨後又問:“你當時有沒有問他怎麼會有那樣的改變?”
“問了,我當時就問他你眼睛怎麼了。”
“他怎麼回答的?”
“他說他很喜歡我,但總覺得自己長得太普通了,配不上我,所以就去做了個雙眼皮手術。
做完手術眼睛腫得厲害,沒法見人,所以才一個多星期沒聯絡我。
等消腫了,他就立刻來找我了,就是想給我一個驚喜。”
周芸說到這裡,嘴角又彎了一下,露出一絲笑意,也許是在回憶當年的甜蜜時刻。
“我當時覺得他又傻又可愛。為了我去做手術,還怕我嫌棄他。我怎麼會嫌棄他呢?我自己……”
她沒有說下去。
許長生沉默了幾秒,繼續問:“那他除了做了雙眼皮手術,身上還有沒有其他變化?比如身上有沒有新的傷疤?”
周芸愣了一下,好像在回想。
“沒有。”她回答道,“我們之前只交往了半個月左右,而且都基本是晚上。”
“怎麼?警官,你們在懷疑什麼?”周芸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沒有,就是隨便問問。”許長生並不想現在把武榮元實際上是崔澤假冒的這件事情告訴她,因為他現在也不清楚周芸跟那個真正的武榮元的消失有沒有關係。
“你們家除了現在這套房子,還有沒有其他房產?”許長生又問。
“沒有。”周芸回答得很快。
“有沒有可能你丈夫在外面買了其他房產,但你不知道?”
“怎麼可能?”周芸臉上露出一絲不悅,顯然對許長生的這個問題感到不快。接著她補充說道:“老武絕對不會在外面亂來的,他從來不會夜不歸宿,每天都會回家。”
“哦,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別往心裡去。”許長生一邊觀察著周芸的反應,一邊解釋。
許長生問房產是有原因的,他在思考那塊璇璣玉璧的可能藏身之地。
周芸在短暫的不快之後也緩和了語氣,“沒事,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儘快查清真相,找出兇手。
但我們家老武只對那些古董感興趣,對買房子啥的沒有一點熱情,我倒是催他再買套房子,投資也好,給我們家一鳴準備婚房也好,可他總不上心,還說一鳴以後說不定到哪裡去工作呢。”
“那麼你們家在銀行裡有沒有租用保險櫃?”
“保險櫃?”
“對,用來存放重要的物品,比如非常珍貴的古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