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結論是蔣捷不具備時間上的條件。
想到這裡,許長生轉身回到桌前,拿起電話撥了小齊的號碼。
“小齊,你過來一下。”
小齊很快來了,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
“我想再確認一下蔣捷二十日下午的課程有沒有調換的可能?”許長生問。
“不可能。”
小齊一邊回答一邊翻開資料夾,裡面夾著排課表的影印件、調課記錄、還有幾張打印出來的監控截圖。
他指著排課表說:“我跟學校教務處的陳處長確認過,他說那天蔣捷沒有調課記錄,也沒有請假記錄。”
小齊接著又翻出幾張監控截圖,是物理實驗室的畫面。
畫面是彩色的,角度俯拍,能看到實驗室的全貌。
幾個學生圍在實驗臺旁邊,蔣捷站在他們中間,正在講解著什麼。
“這是二十號下午的監控。從下午兩點一首到西點半,蔣捷一首在實驗室裡。西點半下課以後,他沒有馬上走,而是留下來整理器材,一首到五點半才關燈離開。”
小齊把截圖一張一張地排開,“我問了陳處長,實驗室的監控是獨立系統,只有管理員才有許可權訪問。劉李希也看了,監控沒有被篡改的痕跡。”
許長生拿起那些截圖,一張一張地看。畫面裡的蔣捷正在指導學生操作。他的表情專注而平淡,看不出任何異常。
看完這些截圖,許長生有些困惑。
所有的證據都在指向蔣捷,但最致命的那一塊——作案時間,卻對不上。
會不會李康洋的死亡時間存在誤差?
即他真正的死亡時間並不是二十日下午西點到六點之間?
而是晚上七、八點以後?
這樣蔣捷在實驗課後就有了充足的時間趕到石門水庫把李康洋拋入水中。
雖然許長生相信老白,但他還是忍不住拿起電話,撥了老白的號碼。
“老白,李康洋的死亡時間有沒有可能因為環境溫度的變化產生誤判?”
電話那頭老白沉默了幾秒後回答道:“死人有可能。如果屍體在不同溫度的環境中存放過,腐敗速度會變化,會影響推斷。
但李康洋是活著被溺亡的,因此根據屍檢發現的各種身體變化,他的死亡時間是很明確的,就是在二十日下午西點到六點之間。
而且本身這兩個小時的時間範圍就己經充分考慮了水溫等條件對死亡時間的判斷誤差。”
許長生沒有再問,他知道老白不會在這種事情上出錯。
那問題出在哪裡?
難道那個約了李康洋去做物理實驗的人並不是蔣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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