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凱長嘆一聲,然後痛苦地說:“許局,我承認,我跟王翠雯有過關係。“
許長生輕輕拍了一下劉凱的肩膀,示意他繼續說。
劉凱轉頭看向窗外,窗外是巍峨的翠華山,它像一頭巨獸,俯視著這個小小的西岔村,村裡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似乎都被它盡收眼底,誰也別想瞞著它。
“事情要從很多年前說起,”劉凱悠悠地說,“我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
”記得那年我十七歲,高二,在鎮上讀書。她比我大十歲,是一個外來的媳婦。我們兩家隔著些距離,我跟她原本並不算太熟。“
”可後來有一次……下暴雨,我正好放學回家,在路上碰到了她。她沒帶傘,就在暴雨下疾步走著.......我當時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追上去把傘罩在了她頭上。
她有些意外,但並沒有推辭,而是對我笑笑。我有些尷尬,把傘往她手裡一塞,就想獨自冒雨回家。
但我沒走出幾步,她卻突然跑上來,拉著我一起走,跟我說‘傻小子,你不怕把書包裡的書都淋溼了嗎?我年紀比你快大一輪了,你還怕別人說閒話嗎?’
她的話提醒了我,我也確實擔心書包裡的書和卷子都被雨淋壞了,就硬著頭皮跟她在一把傘下走,先去了她家。
到了她家門口,我其實己經被淋溼了,但我鬆了口氣,在路上幸好沒有遇到什麼熟人。隨後我跟她說了聲‘我走了’,準備離開。
但她卻拉住了我,讓我進去避會雨,還讓我把溼衣服換下來幫我烘乾。
我本來應該果斷婉拒的,可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默默地接受了她的安排。“
“那時,王翠雯的丈夫馮耀祖應該還在吧?”許長生插話問道。
“在。”劉凱回答道,“但那天他並不在家,王翠雯說好像是去了鎮上買東西。”
“原來這樣,你繼續說。”許長生說。
劉凱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臉上也浮現出羞愧的神情。
”當時她幫我脫下衣服去烘乾的時候,她的衣服其實也溼了。我......我一時……沒有移開眼睛,首到注意到她發現我在偷看她,我才不好意思地轉移了目光。“
許長生聽到這裡,微微搖頭。
劉凱更加難為情了,訥訥地說:“許局,我知道我的行為很卑鄙。可她的行為更加出乎我的意料,她......她不但沒斥責我,還,還大大方方地在我面前脫下了她的溼衣服。我,我從來沒有見過那樣的場面,我當時只覺得熱血上湧.......”
後面發生了什麼,劉凱不說許長生也當然很清楚了。
“事後我很羞愧,我跟她說對不起,求她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她卻笑了。”
“她笑了?是什麼意思?”許長生問。
“嗯,她跟我說她當然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而且,她還告訴了我一個秘密。”
“秘密?什麼秘密。”
“關於她丈夫馮耀祖的秘密。”劉凱看著許長生,繼續說:“也可以說是他們夫妻倆的秘密。她說馮耀祖不能生孩子,但他想要個孩子,所以她這樣做不算背叛他,相反還是他建議她這麼做的,他跟她說可以讓她找個男人‘借子’。”
“借子?”再次聽到這個詞,許長生還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會不會在找藉口為她自己,也為你開脫偷情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