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臨死前,它自己送上門了!”
話音剛落,邊上一個賊立馬蹦起來:“什麼雲龍紋象瓶?那是雲龍麟紋瓶!!!”
他話沒說完,旁邊警察首接一巴掌按他腦門:“閉嘴!你再嚷,老子現在就給你戴手銬!”
老頭瞥了他一眼,眼神冷得像冰窖:“你這種扒墳的,也配認這東西?”
“能留著它沒讓你砸碎,你祖宗八代都該燒香磕頭了!”
週歲皺了皺眉,憋不住問出所有人心底那句話:
“沈局長,這些東西……到底值多少?”
沈局長,就是那個一眼認出瓶子的老頭兒,文保局的頂頭上司。
他瞅著滿屋人眼睛瞪得像銅鈴,清了清嗓子:
“值多少錢?”
“我說了算——這東西,沒法兒用錢衡量。”
“這瓶子,叫雲龍紋象瓶。全球就它一個,獨苗。”
“現在擺在英倫那邊的國家博物館,當鎮館之寶供著。”
“早年,咱們政府託了個商人去談,開口就是十七億五千萬,想把它買回來。”
“人家連個價都不還,首接撂下一句:不賣。”
屋裡瞬間跟停電似的,連呼吸聲都沒了。
張岩心裡一涼:我特麼還以為自己是內行?原來是睜眼瞎。
週歲腿肚子一顫,不是嚇的,是被這分量壓得心口發慌。
這案子,沒死人,沒放火,聽起來沒前兩起那麼炸裂。
可真要論價值?
前頭那兩起贓物堆一塊,都抵不上眼前這仨破罐子!
沈局長又補了一刀:
“這三件,最低三億,還不得算上收藏圈的瘋搶溢價。”
全場倒抽氣的聲音,跟水庫開閘似的,嗡地一下響成一片。
六個盜墓的,連帶頭的邱天賜,全癱在地上了。
臉白得像紙,手抖得像風中枯葉。
他們不悔挖祖墳,不悔賣國賺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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