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開會，他安寧所墊底，被我當著全體罵了個狗血淋頭。今天就打電話來哭窮？這人跟小狗似的——打一棍叫喚，扔塊肉就搖尾巴。”
唐保國笑出聲：“您別損他了，他要是真有能耐，也不至於天天靠嚎吃飯。”
“哎，我這趟來，是想批個通緝令。”
“上次珠寶店那案子，嫌犯抓了，跑了，現在正躲著呢。”
周局長點頭：“抓到了？行，發通緝，沒問題。”
話音沒落——電話又響了。
他低頭一看，又樂了：“哈！還是趙大嘴！”
“保國，你信不信，這回八成還是哭窮？”
“他上個月破案數，還不如養老院逮的那個偷菜的老太太多！”
唐保國笑得肩膀首抖：“那你接吧，聽聽這位‘哭功大師’今天又編了啥新段子。”
趙志華在市局，可是個出了名的“活寶”。
年輕時立功無數，身上傷疤比警號還多。
脾氣一上頭，能掀了屋頂，說話像放雷，一句拐彎的都沒有。
可真抓賊，那是豁出命的主兒——帶頭衝，刀口上跳舞眼睛都不眨。
傷？早麻木了，包紮比系皮帶還利索。
所以周局長一聽他來電，心裡門兒清：這老小子又想撈好處了，但又不敢硬頂。
電話一接，周局長連頭都沒抬，一臉“你又要什麼，快說”的表情。
“趙大嘴，少整沒用的！安寧缺油了？還是警犬餓得啃辦公桌腿了？”
對面一愣：“局長！您想哪去了！我這出大事了！”
“今天殷晃抓了個賊。”
“不光偷電瓶車——盜竊、賭博、詐騙、搶劫、販毒、殺人——全他媽在他身上摞著呢！”
周局長：“……你說啥？”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再說一遍？盜竊？賭博？詐騙？搶劫？販毒？殺人？”
“趙志華！你當我腦癱是吧？拿我尋開心？”
“再瞎扯，我現在就把電話掐了！”
趙志華一聽，急得首跳腳：“我騙你幹啥！真的一點水分都沒有！”
“上午殷晃追個偷車的，那小子跑得快，他一腳踹翻了車。搜身時——我的天，就跟開掛似的，啥壞事都幹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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