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必須挖走！
念頭剛冒頭，立馬被自己掐死。
殷晃這種人，放反扒隊？跟拿鑽石打鐵釘一樣暴殄天物！
再說趙志華？
那老傢伙是真瘋子，敢動他的人？怕不是第二天就被他扛著獵槍追到你家客廳，一邊罵一邊給你家馬桶換新的！
李正看著殷晃，笑得一臉欠揍：“幹得真他娘地道！我都想辭職去你所裡掃地了！”
“行了，人先押去警務室，叫你們師傅來領。功勞是你們安寧的，沒得跑。”
殷晃立馬接話：“報告李隊！王遠全程幫襯，沒他配合，真抓不到！”
這話一齣，誰都聽明白了——功勞分他一半。
王遠愣住，抬頭看殷晃，眼裡跟剛烤好的紅薯似的，熱乎得冒煙。
他張了張嘴，想說：“別，我沒動手啊，我就是站在那兒假裝巡邏！”
可這種爭功的事，他王遠做不來，也看不上。
李正一抬手，攔住他的話頭，笑嘻嘻對殷晃說：“這些事兒，報告裡寫清楚就行，不用跟我彙報。”
“抓這兩個，你首功，誰搶都不行！”
***
安寧派出所，所長辦公室。
“周局！你這偏心眼都長到後腦勺去了吧？！”
“我們轄區挖了個雞窩，你首接甩給別的所？”
“一口湯都不留？連味兒都不讓聞？！”
趙志華吼得天花板上的灰撲撲往下掉。
電話那頭的週歲首接爆了：
“我偏心？老子沒給你們發湯？你們安寧上個月剛端掉一個詐騙團伙，三等功集體拿完才一天！你轉頭就來爭個賣淫點？”
“你當自己是開獎機？按你這邏輯，我是不是該把全區的案子全扔你們家灶臺上燉了？”
趙志華臉上的怨氣“唰”地變成諂笑，嘴皮子翻得比炒菜還快：
“周局您罵得對！我嘴瓢了！我嘴瓢了！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就是太激動了！”
電話那頭冷哼一聲：“行了，趙大嗓門，別得便宜賣乖。”
“我告訴你，那窩點的任務，對方有條件——換人。只要你把殷晃送過去，任務立刻歸你。”
趙志華臉“啪”地一沉，黑得跟炭火爐子剛出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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