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嚨發緊：“難不成……吳兵，是殷晃抓的？”
他差點把自己噎死。
殷晃？那個連鑰匙都不讓碰、只能對著監控發呆的“佛系員工”？
難道吳兵十年沒吃飯，餓昏頭，誤以為派出所是救助站，自己送上門來？
可下一秒，他腦子一激靈——這人還真就自己走進來的！
趙志華越想越玄乎，最後拍板：“行了，八成是良心發現，自首了！正好撞上殷晃值班，這運氣，中頭彩都不夠形容！”
他咧嘴笑：“哎喲喂，值個夜班，撿個頭號通緝犯？老天爺怕不是看他單身太久，送個驚喜？”
“回頭獎金、通報、評優，一個都不能少！”
話剛落音，拐角那頭，一個年輕民警拎著半袋煎餅果子，傻愣愣站著，一臉“你才知道？”的表情。
趙志華和張巖齊刷刷扭頭。
“你啥意思？我說錯了？”趙志華眉頭一皺。
“我明確交代了，他只能坐前臺！沒出過門，更沒接警！”
“吳兵要是他抓的，除了自首，還能咋來？”
那民警憋著笑，湊上前，壓低嗓門：“所長，您……猜對了一半。”
“人確實是自己上門的——但他壓根不是來投案的！”
“他是問：‘我是不是網上逃犯？’”
“殷晃順手在系統裡一查——臥槽，真有！”
“他剛說‘別動，配合調查’，那吳兵立馬從揹包裡掏出一把砍刀，衝著前臺就砍！”
“刀現在還在證物室鎖著，法庭上證據確鑿——拒捕未遂，證據鏈完整！”
趙志華和張巖臉色“唰”一下白得像紙。
趙志華聲音都抖了：“殷晃呢？他有沒有受傷？！昨晚其他人呢？！”
“吳兵那孫子，手裡拎刀，是奔著同歸於盡去的！”
民警擺擺手：“全沒事！蘇大強他們那會兒全出警了，就殷晃一個人。”
“人，是他一個人摁住的。”
“衣服都沒皺一下，跟拎條亂叫的土狗似的，咔噠一銬，完事。”
倆人當場石化，心跳重得像擂鼓，耳朵裡嗡嗡首響，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最後，趙志華扶著額頭，嗓音沙啞：“我就讓他盯著螢幕……他倒好，順手把個殺過三個人的瘋子給‘順’回來了。”
“還他媽是系統最高階紅標、全國重點追逃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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