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咱讓兩臺！兩臺就夠了！省下的給別的所勻勻，大家都不容易！”
週歲“噗嗤”笑出聲：
“趙大嘴！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反悔！”
“那就兩臺！釘死了！”
趙志華聽見那聲笑，腦袋“嗡”一下——
完了！又被套了！
這老狐狸根本不是真要人！他是拿調人當誘餌，等著自己往坑裡跳呢！
真夠陰的！
他牙根咬得咯咯響，一字一頓：
“行！兩臺！說一是一！周局！”
“啪！”
電話結束通話。
他靠在牆上，暗罵：
早晚得從這老狐狸手裡，連本帶利摳回來！
跟我玩心眼？哼，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
殷晃剛交完班，樓下嗦了碗熱騰騰的陽春麵，吸溜得滿頭是汗。
回出租屋，腦袋一沾枕頭，首接睡成死豬。
再睜眼，窗外陽光斜斜打進來，牆上的鐘，正指著下午兩點。
他爬起來，樓下買了仨肉包兩杯豆漿，啃完，又晃悠悠晃回去。
屋子是棟老式兩層小樓，他租的是二樓，一間小單間，帶個小廳、小灶臺、半平米衛生間。
院子不大，但打掃得乾乾淨淨。
房東是沈奶奶，七十出頭，瘦得像根竹竿，頭髮白得發亮，背有點彎，走起路來顫顫巍巍。
殷晃從來都喊她“沈奶奶”，從沒叫過別的。
老太太實在得不像話，三天兩頭端來自家醃的酸蘿蔔、剛出鍋的南瓜餅，塞他手裡：“吃點，別老點外賣，沒營養！”
一聽說他是警察，二話不說，月租首接降了一百。
兒女在外地打工，一年到頭連個影子都見不著。
這地兒是老城區的縫補巷，啥人都有，南腔北調，魚龍混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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