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玉哥!出事了!!”
“蘭城大道上,全是警車!至少二三十輛!紅藍燈晃得跟迪廳似的!”
話還沒落地,許少玉“唰”地站了起來。
桌前那人臉色首接白了,喉結滾了兩下,連呼吸都屏住了。
許少玉心跳猛得一竄,可臉上沒半點慌。混這行十年,啥大風大浪沒見過?天塌下來?先叼根菸再說。
他壓著嗓子,字兒卻像刀子一樣劈出來:
“聽著——現在,立刻,走暗道!”
“別跑!別喊!更別回頭!”
“其他人還在這兒忙活,咱們不能露餡。萬一真是衝咱們來的……”
“他們就是咱們的煙霧彈。”
“走!馬上!”
他一把拉開抽屜,“咔噠”一聲脆響,一杆黑油油的槍露了面。
這玩意兒,是他靠彩雲省邊陲那條老線搞來的。那邊山連山、林套林,鐵絲網再密,也攔不住有門路的人——只要你跟緬唄那邊搭上關係,啥都能換。
他心裡清楚,今天八成是栽了。漏在哪?不知道。可這行當嘛,跟半夜走路哼小曲兒一樣,圖個心安,其實早知道——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就是沒想到,來得這麼猛,這麼突然。
好在他沒把所有家當押在一塊兒。出國避風頭?早備好了。蛇頭的號碼存著呢,手機備註寫得明明白白:“阿強——緬唄·穩得一批”。
他一把拽住徐傑,順手拉上李寬,三個人連滾帶爬衝進衛生間。
最後一個隔間門口,歪歪扭扭掛著塊“裝置檢修中”的牌子,塑膠邊兒都黃了、脆了。
牌子底下,才是真正的出口。
許少玉一腳踹飛牌子,伸手一推隔間門——
哪是馬桶?分明是個黑乎乎的滑梯口!表面刷了啞光漆,扶手都磨得發亮,跟真在修水管似的,騙死人不償命。
他連頭都不回,一步跨了進去。
人影一晃,消失無蹤。
就在門被掀開的同一秒——
外面辦公室,大門“哐!”被踹得飛開!
一隊警察蜂擁而入,嗓門炸雷:
“全給我蹲下!手抱頭!不準動!不準抬頭!”
所有人:打電話的、敲鍵盤的、遞檔案的——瞬間凝固,像被按了暫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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