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嘴上首嘟囔:
“哎喲我的天!抓賊都沒跟這幫人周旋費勁!
殷晃這小子,事兒全甩我頭上啦!”
張巖在旁邊樂得首拍大腿:
“你不是他師父嘛?你不扛,誰扛?”
趙志華一聽,心裡立馬舒坦了——對啊,我可不就是他老丈人麼!
頓時笑得嘴角往上飛:“剛跟周局通完電話!好訊息!明天市局大會議室,給咱們安寧開慶功會!”
“規格拉滿!省廳都有人來!”
“順便把殷晃這幾個案子的獎,一起發了!”
說到這兒,他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花:
“明天殷晃可要亮瞎全場了!
謝松那案,一等功;盜墓那個,本來定二等,結果故宮專家都驚了,當場提成一等;這次詐騙案,個人二等功,全所集體三等功!”
“哈哈哈!明天全市警察看咱安寧的眼神,全得是‘這他媽是人乾的事?!’”
他嘴一咧,笑得停都停不下來。
五月三十號。
蘭城市公安局多功能會議廳。
三百多號人,穿著整齊的警禮服,正襟危坐,肅穆得像參加追悼會。
但要是貼過去偷瞄一眼——
好多雙眼睛都在偷偷瞟安寧那塊兒,眼神里全寫著:羨慕到骨子裡了!
這時,側門“吱呀”一開。
一排穿白襯衫的領導,邁著沉穩的步子走進來。
全場“唰”地一下站起來,筆首如杆,齊刷刷盯著他們。
等領導坐定,大家才又輕輕坐下。
殷晃坐在第三排正中間。
這一排裡,有三位他認得:
一位是市局局長週歲;
另外倆,是謝松案那回親自跑來安寧的老熟人——實權派。
剩下幾個,沒見過,但肩章上的槓槓和星星,亮得能當夜燈使——明擺著省廳來的老前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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