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就想吼一嗓子：老唐，你是真神啊！這操作，壓根不講武德啊！”
滿屋子所長瘋狂點頭，跟點頭娃娃似的！
哪個不是在警隊混了十幾年的老油條？破案數都數不清！
可誰見過這種神仙操作？
吃飯，上個廁所，回來手一伸——人拎回來了！
而且是自己翻牆、迷路、主動送上門的！
這事要是傳出去，連派出所門口賣瓜子的王大爺都得把老年機掏出來，查查訊號是不是被外星人劫持了！
楊敬緩過勁，湊近趙志華，壓低嗓門：
“趙大嘴，以後咱隊裡遇到硬骨頭，把你徒弟借我用兩天行不？”
“不用他動手，站那當個門神都行！”
“這人身上自帶‘罪犯退散’光環啊！”
“咱們兄弟一起幹了這麼多年，你就別一個人偷偷吸氣運了！”
“對對對！”
“必須借！”
“算我一個！”
幾個所長立馬跟上，笑得前仰後合，筷子都在桌上抖三抖。
“趙大嘴！有案子我們首接點名要人，別摳門啊！”
“就是！讓我們也體驗下什麼叫‘福將護體’！”
趙志華眼珠子差點瞪出眶：“啥？打土豪分田地還輪到我頭上？！”
“羊毛薅我這頭羊？你們咋不乾脆連我家狗窩都拆了？！”
“就算真要借人，也得按順序排！我安寧派出所是你們的外包抓捕大隊？！”
“你們立功，我出人？天底下哪有這好事？！”
“一句話——想調殷晃？行！讓周局長下紅標頭檔案！程式走全，我二話不說放人！”
“沒這玩意兒？免談！別跟我扯感情，我良心經不起炸！”
“我真把他塞你們那兒，萬一磕著碰著了，我半夜能哭醒在警局值班室！”
楊敬早猜到他要炸，笑嘻嘻轉頭對其他幾位說：
“瞅見沒？趙大嘴這嘴，跟鐵門焊死了一樣，半點縫都不留！”
“養個徒弟跟供佛祖似的，生怕誰摸一下掉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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