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近的日子就是：
不是在查線索，就是在趕去查線索的路上；
不是在錄口供，就是在幫殷晃整理口供。
妥妥的“辦案搭子·工具人·老師傅”三合一。
他摸了摸下巴，皺眉道：
“人交給國安沒問題……
可我想不通，程蕾這身份，魔都電視臺的主持人，
咋跑蘭城來跟殷晃相親？圖啥？”
“她總得有個目標吧？衝殷晃本人來的？還是衝別的？”
“這事不弄清楚，我晚上都睡不踏實——怕他以後被人盯上！”
張巖眯了眯眼，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桌面，忽然一笑：
“其實很簡單——提前埋雷。”
“看好殷晃將來能起來，趁早下注。”
“真成了一家人，甚至領了證，那以後殷晃辦什麼案子、看什麼檔案、接觸什麼人……
她隨便倒杯茶、聊聊天，就能順走情報。”
“哪像現在當主持人，還得編指令碼、背臺詞、熬通宵改稿子？”
話音剛落，他臉色驟沉：
“這心夠黑的！要真讓她得逞——”
“就算殷晃啥也不知道，也會被潑一身髒水！”
“前途？工作？口碑？全毀！”
趙志華“唰”地一下拽出手槍，保險都沒卸！
“操！斃了她！”
“留著是禍害！”
張巖嚇一跳，箭步上前攥住他手腕：
“老趙！別衝動！別衝動！”
“人不是己經拿下啦？她算盤打得響，結果全賠進去了！”
“現在她是殷晃的‘年終獎’，還是雙份的！”
“再說了，到了國安手裡，有她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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