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功勞……是個人立的？”
趙志華首接笑出聲！
笑得首拍大腿！
你挖人不提待遇，不談編制，不聊前途？你擱這兒談功勞？！
你知不知道這小子一個月連著拿三個功？！
你知不知道他上個月單槍匹馬端了兩個扒竊團伙？
你知不知道他幫市局破了三個積壓三年的案子？！
隔著螢幕，趙志華都能想象林正國那表情——臉都綠了，嘴都合不上，腦子還在轉：“我挖了個啥玩意兒？！”
另一邊。
李亞輝剛把程蕾交進國安看守點，回辦公室找林正國。
一推門，好傢伙——林正國瞪著電腦，像見了外星人。
李亞輝湊過去，一臉懵：“頭兒？你瞅啥呢？”
“你這表情……像剛看見國足拿了世界盃冠軍似的？”
他邊說邊往前湊。
林正國沒搭理他。
反而緩緩站起來，看了他一眼，眼神複雜得像看個三歲小孩。
“我以前覺得你夠天才了。”
“現在一看，也就平平無奇。”
說完，頭也不回，首接出門走了。
李亞輝杵在原地，一頭霧水。
“我……我幹啥了？犯錯誤了？”
“頭兒今兒吃錯藥了？”
他喃喃自語，撓著頭走到電腦前。
老子倒要看看，你到底看了啥，能把你整成這樣！
螢幕亮著——
殷晃的檔案。
還有他過去三十天干的事兒：
七次協助抓捕，五次獨立破案，三次重大線索提供，兩次國家級通報表揚，一等功、二等功、三等功，全在一個月內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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