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省……你們省是不是瘋了？！”
週歲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故意拖長音：“我哄你幹啥？騙你有糖吃？”
“提名報告都快遞到省廳了，過兩天全網公告，你自個兒看去。”
對面安靜了三秒，呼吸聲重得像拉風箱。
好半晌，才傳來一句低沉的：“你不該報他。”
“新人，沒根基，全國十佳……那是壓根沒希望的陪跑。”
“不過……我真想見見這小子。”
“半個月，點個外賣都能點出個A級通緝犯？”
“這哪是運氣？這是老天爺親手給他塞警徽啊！”
週歲一聽，樂得首接笑出聲：
“老天爺賞飯吃？你這話說得可太外行了！”
“要是真老天爺給飯吃，那這碗飯得是金做的，還得帶防彈盾牌！誰吃誰掉命！”
“換別人碰上這事兒，早被埋進土裡當肥料了！”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接著傳來一聲嘆氣：
“老周，你這話，真沒說錯。”
“不是誰都能啃這口天降大餐的。”
“赤手空拳，一打六，還順手拎了個散打冠軍當人肉盾牌——這哪是抓人？這是給地獄開VIP通道！”
“是我格局小了，哈哈哈！”
“等你有空，我真得去你們蘭城看看，到底啥樣的神仙青年，能把這活兒幹得跟喝涼水一樣輕鬆？”
週歲立馬接話：“別別別！我怕你一見人，當場心動，回頭就來挖我牆角！”
他話音剛落，手機螢幕一亮——又有來電。
不是鈴聲，是震動，是螢幕角落悄悄跳出來的名字：趙志華。
週歲眼皮一跳，二話不說首接掛了老戰友電話。
接起新電話，都沒等他開口，趙志華那咋咋呼呼的聲音就衝了出來：
“周局！快派車來安寧所提人！”
“殷晃又抓了！又抓了一個！”
“我真趕時間！老婆生日，花我都下單了，再不去取，她非把我掃地出門！”
週歲一聽，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嘴角壓都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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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