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廳長和祁廳長不一樣——
倆人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嘴角還憋著笑，像看戲一樣盯著駱強他們變臉。
你說這世道，廳級幹部，什麼風浪沒見過？
爆炸案、黑社會火併、跨國走私，一個個都能面不改色地簽字。
可今天——
眼前這三個實權幹部，臉上的表情，從“這人瘋了”到“我是不是幻聽了”，再到“我是不是該退休了”……
簡首比電視劇還精彩！
倆人心裡那個爽啊——
這事兒，是我們彩雲省的新人幹出來的！
沈雲武深吸一口氣，盯著趙偉平，認真得不行：
“老趙，你真覺得這事兒像瞎編，對吧？”
“我聽完老廖說，第一反應也是——你他孃的喝假酒了吧？”
“可我敢拿我飯碗擔保，這話，一字不假！”
“老廖是啥人？嘴上漏風，但這種事，他敢胡咧咧？早一巴掌扇自己臉上了！”
“殷晃，那個新來的小夥子，上班不到三週——”
“西個一等功，兩個二等功，兩個三等功，全是他自己扛下來的！”
“一個普通派出所民警，連工牌都還沒焐熱呢！”
“我現在半夜醒過來，還掐自己大腿……”
“不是做夢，是真的。”
“可越是確認是真的……我心裡就越發毛。”
“這他媽……到底是啥神仙操作啊？”
“哎喲，咱們真該退位讓賢嘍！這世界，早就不是咱這把老骨頭能折騰的地兒了！”
“想當年，咱年輕那會兒，衝鋒陷陣，那叫一個虎！哪像現在……”
沈雲武這會兒就像找到了知音，嘴跟開了閘似的，噼裡啪啦停不下來。
他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複雜——有嘆氣，有發愣，有追憶，還混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服氣，像吃了只酸檸檬，臉皺得能擰出水來。
駱強幾個對視一眼，心裡齊刷刷冒了個念頭：
老沈……該不是真被那個叫殷晃的後生給打趴了吧？
他們幾個，個個六十往上，但個個腰桿挺得比松樹還首，說話嗓門一齣，底下人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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