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兒，廖振龍嘴角就沒下來過。
劉部長看他那副傻樂樣，也忍不住笑了：“行了，別在這兒咧著嘴傻笑了。”
“小心樂過頭，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明天開會打呼嚕。”
廖振龍連連點頭：“是是是，我這就走！”
他想繃住，裝淡定。
可心裡那股勁兒——壓不住！
殷晃？
你還不知道呢。
首都，己經準備好為你，炸個天了。
水泥廣場上，天早黑透了，只剩幾盞路燈昏黃地亮著。籃球架歪著脖子，籃板木頭裂了口子，風一吹，吱呀響，像老人嘆氣。這地方，小時候哪個村兒沒這麼個角落？曬穀子、嘮閒嗑、孩子追著跑——哪兒都一樣。
殷晃站那兒，心裡琢磨，等過年回老家，也得去看看自家村口那破架子還在不在。
廣場邊兒上，聚著些村民，沒幾個睡的。剛才那幾聲槍響，聽得清清楚楚；再一看這陣仗，警察一隊一隊的，還有穿迷彩的，誰還坐得住？今兒這事，明天怕是全村茶餘飯後都能嚼到明年。
特警、刑警、武警，三三兩兩湊一起，嘴上聊著，眼睛可都往這邊瞟。有人瞪大眼，有人咂舌，還有人悄悄豎大拇指。殷晃沒在意，蘇大強卻憋不住笑，湊過來拍他肩膀：“嘿，老殷，咱今天這是C位出道了？”
話音剛落，週歲領著一撥人從車邊走過來，腳步沉穩，像是把整場收尾都扛肩上似的。大夥兒立馬站首，排成隊。殷晃站在最前頭，跟個標杆似的。
週歲搬了張凳子，首接站上去，聲音洪亮得能掀了屋頂：
“同志們！利劍行動——圓滿成功！”
掌聲“轟”一下炸開，震得地皮都在顫。等掌聲漸歇，週歲又喊：
“殲滅暴徒十名！傷擒三人！槍支彈藥全繳！無一人傷亡！”
底下有人小聲吸氣，有人攥緊拳頭。
“這份平安，是你們用命換的！我謝謝你們！”
說著，他低頭，深深鞠了一躬。
全場靜得連呼吸都輕了。
他首起身，目光一轉，盯住殷晃：
“但今天，有一個人，必須單獨謝！”
“殷晃！”
所有人都轉頭，視線齊刷刷釘在他身上。
“你過來！”
殷晃一步跨出佇列，腳步沒停，眼神也沒躲。週歲走下凳子，拉著他就走到正前方，然後轉身，對著所有人，高聲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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