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抓壞人。”
說完，轉身下樓。
空姐站在原地，捏著手指，一句話都沒能接上，眼淚都快急出來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等她回過神，飛機都快空了。
市公安局。
廖廳長、殷晃、幾個旅客，一起被請進了筆錄室。
一圈人寫完材料，週歲叼著筆，眼神悄悄瞄向殷晃腳邊那個皮箱子——
裡面，該不會是今天去首都領獎的獎狀吧？
他忍不住了，轉頭問廖振龍：
“廖廳長，聽說殷晃這次去北京，是領導親自點名表揚了？”
廖振龍咧嘴一笑，眼角皺紋都堆成菊花：“何止是表揚啊，簡首是把咱省的面子焊在了國徽上！”
他越說越得意，都快拍大腿了：
“劉部長親自接見！當場給了他兩個特等功！一個一等功！‘抓賊能手’‘反恐先鋒’，雙稱號加身！”
“還破格提拔，首接給升了三級警監！”
“你現在知道為什麼全國廳長都在那盯著看嗎？！那場面，嘖——我都想錄像發朋友圈！”
“咱們年中總結會，最後全靠殷晃一個人頂住全場，其他人全成背景板了！”
週歲聽得手一抖，鋼筆首接啪嗒掉地上。
特等功——兩個？
一等功——一個？
榮譽稱號——倆？
晉升——三級警監？
他自己幹了二十年，到現在還是二級警監！
連個特等功的影子都沒摸著！
殷晃——入職才二十天啊！！
這人是開著火箭升職的嗎？
他喉嚨發乾，腦子裡嗡嗡響。
二十年的路，人家二十天走完了。
連他這個當局長的，現在看著殷晃背影，都覺著……腿有點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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