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徒弟殷晃！立了兩個個人特等功！還拿了‘抓賊能手’和‘反恐先鋒’雙料榮譽！二十二歲，三級警監！全中國最年輕的警監！我徒弟殷晃！立了兩個個人特等功！還拿了‘抓賊能手’和‘反恐先鋒’雙料榮譽！二十二歲，三級警監！全中國最年輕的警監！我徒弟殷晃……”
聲音一遍又一遍，在派出所上空炸開，像連珠炮一樣往人耳朵裡灌。
徐志強耳朵嗡嗡響，腿都軟了。
那聲音不是念的，是喊的，每句都像扇他一巴掌。
趙志華坐在車裡，看著徐志強一臉被雷劈的表情，捂著嘴笑得首打滾。
他乾脆把喇叭往車窗上一貼，開著車繞著派出所轉了一圈，最後“轟”地一腳油門，跑了。
幾分鐘後，徐志強才猛地回過神，臉都紫了，衝著門口嘶吼：
“趙志華！！！你他媽真是個人才啊！！！”
聲音震得樓道都晃，好幾個警察探出頭，一臉懵。
他衝回辦公室，連灑在地上的茶葉都顧不上掃，抓起手機就在微信群裡狂發訊息：
“永樂路02所，趙大嘴剛帶著喇叭殺過去了！”
他手指頭都在抖。
再說另一邊，永樂路派出所門口，趙志華拎著喇叭剛要往裡走，就被個年輕警員攔住了。
“您是趙所長吧？”
“對啊。”趙志華一愣。
“我們所長說，您不用進來了——他出去巡邏了，找不著人。”
“哦？那……”
“您趕緊拿著喇叭回吧，別折騰了。”
警員說完，扭頭就溜，快得像兔子。
趙志華站在原地，差點氣炸：
“什麼？！所長出去巡邏？！還知道我帶喇叭？！你當我傻是吧？！”
他臉色鐵青，拳頭攥得咯吱響：
“徐志強！你他媽算計我！老子要跟你拼命！”
而此刻，馬路邊上，五輛警車並排停著。
紅谷所的徐志強，永樂路的楊敬，還有三個從前安寧所出來的老夥計，全蹲在車旁抽菸。
徐志強環視一圈，壓低聲音問：
“都看見趙大嘴了沒？”
楊敬叼著煙，樂得不行：“剛從我那兒走的，喇叭響得跟放禮炮似的，我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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