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老實交代，頂多算個冒充軍人騙人——罪不重，三年起步，五年封頂。”
“可你要硬扛著不說？”
“那我再給你加一條——妨礙公務，拒不配合調查。”
“到時候起訴書上一寫，三年變五年，五年變十年，你信不信？”
說完，他雙手抱胸，往椅背上一靠，就那麼笑著盯人，眼睛都不帶眨的。
可這副“穩操勝券”的架勢，在對方眼裡，那就是鐵證如山！
冷汗，從額頭一顆接一顆往下滾。
眼珠子亂飄，喉嚨咕咚吞了兩口唾沫，手抖得連椅子都快捏不住。
審訊室外面，監控屏前一幫人全看呆了。
“我的天……這小年輕哪來的壓迫感？”
“比老唐審人還帶勁！”
有人指著螢幕喊：“看！他額頭上汗珠子都快連成線了！”
“吞口水的動作都卡了兩次！”
“不用問了——這夥人鐵定是假的！”
週歲咧嘴笑得前仰後合：“我說吧？這殷晃真不是吃素的！”
“第一天報到，罪犯就自己撞上門來？還穿得跟將軍似的？這是上趕著送人頭啊！”
趙志華站在後排，胸脯挺得能當門板使，臉上的得意都快溢位來了。
他徒弟，剛調來當副隊長，一上來就逮著一窩假軍裝的？
還審得對方哭爹喊娘？
他這當師傅的，不嘚瑟都對不起老天爺！
週歲瞄了他一眼，忍不住損：“喲呵，趙大嘴，尾巴翹上天了吧？”
旁邊有人接話：“你徒弟太會來事了！我們去省廳開個會，他倒好，順手抓了一群‘將軍’！”
“真·送上門的驚喜！不服不行啊！”
趙志華一揚下巴：“那當然！他可是我帶出來的！我能不瞭解？”
“我跟你們說，他一來刑偵隊，咱們市局明年的加班費都得翻倍！”
有人笑噴：“別說刑偵隊了，就他在安寧派出所那陣子，全城警員差點被他折騰到辭職！”
“你沒看見那個寫起訴材料的小趙？黑眼圈跟熊貓一樣，連軸轉了快一個月，連假都沒休過！”
“以前還羨慕他清閒，現在全跪了——這是拿命在加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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