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暴露了？
可要是說實話，罪加一等啊！
他一咬牙，硬著頭皮吼：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去問他們！他們就是來幫我忙的！”
殷晃盯著他，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鐵皮桶。
“好。”
“那我去問問他們。”
說完，殷晃掃了眼蘇大強，一拍桌子：“走！把那幾個‘軍官’給我帶過來！”
他一站起來，張文江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裝不下去了。
他剛才那套“欲擒故縱”根本沒用——這姓殷的，眼裡跟裝了X光似的，一眼就能看穿他裝蒜。
要是讓殷晃當眾揭穿他是假的，那幾個傻子立馬就得醒過來！
“警官！等等！我說！我全說！”
張文江嗓子一扯，差點沒喊破音。
現在坦白，還能落個認罪態度好，判得輕點總比被揭穿當場社死強！
殷晃慢悠悠回頭，眼神跟看智障一樣：“喲，想通了？”
“想通了！想通了！”張文江頭點得跟搗蒜似的，“警官您真是神了！我這操作在您眼裡跟裸奔有啥區別？”
“那幾個‘尉官’……他們真以為自己是正兒八經的軍官！”
“我在蘭城西邊的龍宇山，租了個老別墅加個野地兒，搭了個‘軍事拓展訓練營’的招牌。”
“對外就說——交錢，就能‘入伍提幹’，拿軍官證，穿軍裝，開吉普，吃皇糧！”
“那幾個傢伙，就是砸錢買的。”
“他們真信了！打心底裡覺得自己是當官的！”
“所以見了我，腰板挺得比誰都首，說話帶喇叭，眼神都敢頂著人懟——不是裝的，是真覺得自個兒是首長！”
殷晃聽了，愣在原地。
他之前就覺得這幫人演得不像。
現在才明白——根本不是演！
是真傻！
怪不得對著自己吼得像訓孫子，氣兒都不帶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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