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過大功的骨幹都能折在這兒？”
這話傳出去，誰信？誰服？
他腦子裡飛快轉著念頭：
乾脆把殷晃調離一線，安排個安穩差事？
可轉念一想又打住——
這等於硬把一把削鐵如泥的刀，塞進刀鞘裡吃灰。
殷晃才回省裡兩天，他就悄悄琢磨過這事。
可真到開口那天，他忍住了。
為啥？
第一，殷晃這人眼裡有光，就愛往前衝，逮壞人的時候，渾身都帶勁；
第二，他的本事擺在這兒——抓人快、準、狠，腦子靈，膽子大，換成別人，根本頂不上這個缺！
真把他摁去坐辦公室，那是浪費，更是委屈。
而此刻，事發現場。
殷晃藉著車窗玻璃的反光，瞥見那仨毒販己經一動不動躺平了，這才微微鬆了口氣。
接著他偏頭朝車後頭縮著的蘇大強比劃了幾個手勢。
蘇大強秒懂——
殷晃要他掩護，自己準備摸進去！
可蘇大強臉色一下子白了。
心裡首打鼓：
剛才那幾槍是帥，可帥不等於安全啊！
屋裡還有十幾號持槍的亡命徒呢！
果然，屍體剛倒下，裡頭就炸了鍋：
“幹他！就倆警察！”
“弄死他們！一個都不能留！”
喊聲震得牆皮首掉渣，殷晃聽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最要命的時刻，來了。
他身上就一把54式手槍，彈匣裡原來裝八發。
剛才打了三槍，現在只剩五顆子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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