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天天有車拉豬進去——不是拉來養的，是拉進去‘洗’的。”
“豬進去時是活的，第二天再出來，又肥又壯，臭味還特別衝。”
“可你聽不見豬叫，也聞不見糞味兒。”
殷晃心裡咯噔一下。
明白了。
毒是藏豬肚子裡運出來的。
豬糞味兒蓋住化學味兒，緝毒犬都懵圈。
難怪選這房子——天然掩護，天造地設。
“那買主，您見過沒？”
林端成搖頭：“沒見著人。”
“都是夜裡車進車出，白天門鎖得跟保險箱似的。”
“咱村兒哪還有年輕人？剩的全是老骨頭。”
“我這六十多歲，都算‘青壯年’了。”
“誰閒得慌，天天往那鬼地方跑？離得遠，還嫌晦氣。”
殷晃點點頭，目光落在那根菸槍上。
“林支書，您還抽葉子菸啊？”
老頭咧嘴一笑，牙黑得像灶灰。
“就這點念想了。”
“老伴走了，孩子都在城裡，過年都難回來一趟。”
“養老金夠吃夠喝，不拖累他們。”
“天天兩口煙，一口小酒，神仙日子。”
殷晃輕“哦”了一聲，順嘴接道：
“您這日子，過得真講究。”
“這煙桿……是玉的吧？”
“濾嘴……怎麼瞧著像金的？”
這話一齣，李濤幾人全愣了。
齊刷刷低頭看。
那煙槍濾嘴，黃澄澄、亮得能當鏡子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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