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去，他指不定嫌煩。咱倆結伴，他總不好意思趕人吧？”
“他的槍法，那叫一個神！指哪兒打哪兒，彈殼都不落地！”
“還有那身手，一個人揍十個像打娃娃！”
“只要能學到他三成，以後再碰毒販，我連防彈衣都不用穿了！”
羅雲眼睛一亮。
殷晃那場“利劍行動”的影片，他反覆看過七八遍。
槍一響，人就倒。
一槍一個，快得連鏡頭都追不上。
如果能學個三成——上次他中槍那會兒，根本不用等支援，自己就能全乾掉！
“行，咱們待會兒一塊兒開口？”羅雲試探著問。
侯磊搖頭：“首接開口？別逗了。他真要開口教，咱們也聽不懂。”
“言傳不如身教。”
“他站在那兒給你講十遍‘槍要穩’，不如你上去當一回靶子。”
“我有個想法——咱們組個隊，五人、十人，跟他實戰對抗！”
“只有真刀真槍地拼，腎上腺素爆了，神經繃緊了，反應才快，腦子才靈！”
“光看他打靶？屁用沒有。你得親自上，讓他把你摁在地上，你才知道什麼叫絕望！”
“那時候，你才看得懂他怎麼動的，怎麼想的，怎麼活的。”
羅雲沒說話，盯著地面，慢慢握緊了拳頭。
他知道——這法子，才是真的活路。
聽到侯磊這番話，羅雲眯了眯眼，心裡咯噔一下——還真有點動心了。
他琢磨著，這話挺在理。
他盯了侯磊一眼，眼神里帶著點試探：“侯磊同志，要不……殷晃同志壓根不接招咋辦？”
侯磊咧嘴一笑，有點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這事兒我也想過。”
“所以咱們待會兒得裝得不服氣點，他才二十出頭，毛都沒長齊呢。”
“年輕氣盛的，你越嗆他，他越想跟你幹一架，你品品，是不是這個理？”
羅雲聽完，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沒過幾分鐘，參與行動的警員陸陸續續全到齊了——兩百號人，從全國各地抽調的尖子，站成一片，個個肩寬背厚，眼神銳利。
彩雲省派來的十人小隊也到了。殷晃親自從刑偵大隊挑的，一個都沒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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