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哥都這麼說了，我不吃，就是不給你臉。”
“說實話，我還真沒進過這種地兒。”
“不過豬仔這事，別提了。”
“你要真想送，我花錢買，不佔你便宜。”
她笑著，可眼神冷得像刀。
“豬仔”——他們圈子裡對被拐來當電詐工具人的可憐蟲的叫法。
幹不活？剁手、割腎、當肉豬賣。
幹得動？累死為止，屍體扔河裡當肥料。
人命在他們眼裡，就是能榨汁的蓄電池。
殷晃他們坐在館子最裡頭那桌，吃著冒菜，喝著冰啤。
一屋子警員，穿著便裝，沒人說話，埋頭乾飯。
外頭那幫人，誰也想不到，這群“普通人”裡頭，十個全是警察。
鮑明勇拍拍手，吆喝起來：
“都別磨嘰了！下車吃飯！吃完咱還去下一家，今晚玩個通宵！”
車門嘩啦一響，一撥人魚貫而下。
除了他這輛，另外三輛也下來一夥人，全是一群二當家、三當家的。
剛走下來一個膀大腰圓的漢子，衝鮑明勇咧嘴：
“鮑老大，真就是這家？你當年窮得吃泡麵，非說這兒是人間至味？”
鮑明勇哈哈大笑：
“可不是嘛！想死了！”
那漢子眼珠子一轉，低聲問：
“要不要我先溜一圈，看看有無便衣？”
鮑明勇一擺手，笑得更歡：
“看個屁風！”
“這邊就一新區派出所，連警車都沒兩輛！”
“真遇上警察，人家能認出咱？”
“兄弟，咱現在可是正經華國公民！在這兒，比在緬唄安全一百倍！”
“這回聽說華國這邊警察有點硬氣，緬唄那幫人怕是己經動了幹掉咱們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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