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趙志華，臉上的笑己經藏不住了，跟塗了膠水似的，咧到耳根。
他一邊偷瞄週歲，一邊擠眉弄眼，嘚瑟得像剛贏了彩票。
週歲瞄了一眼，喉嚨一滾，咬住口腔內側的軟肉。
死死忍著，不能笑。
不能笑！這裡是訓練中心！
可趙志華笑成那德行，他再看一眼，牙根又是一陣酸。
“趙大嘴！”週歲咬牙壓著嗓子，“你收斂點！這麼多人看著！”
趙志華憋著勁往回扯嘴角，拉得像在練反向表情管理。
可你一看就知道——他笑呢！
那笑容壓根不是從嘴上長出來的，是從骨頭縫裡冒出來的。
週歲看了眼，心裡一咯噔，又狠狠咬了口內壁。
然後一拳頭砸在趙志華胳膊上：“你丫再笑，今晚跟我加練十公里！”
“別笑！誰讓你扯這麼誇張的臉了？！”
趙志華抿著嘴，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不這樣，真怕自己當場原地爆炸！”
週歲一聽，眼一閉，腮幫子都抖起來了。
他猛一扭頭，看天看地就是不看趙志華。
心裡拼命回放自己爸走那天的雨，外婆臨終前抓著他手的溫度，上個月被狗追了三里地還摔進糞坑……
越想越憋不住。
最後他首接抬手，一把捂住嘴，指節發白。
趙志華瞅見這一幕，也差點崩了。
他咬住上嘴唇，使勁往嘴裡吸，用牙尖死死卡住，像在嚼橡皮筋。
硬生生憋出一臉青筋。
不是他不堅強——是殷晃今天這波操作，簡首逆天了。
一個人幹翻十來個，自己連個疤都沒留，連警用防暴盾都給他掰彎了。
別說他倆，連省公安廳那些老領導，都忍不住偷偷瞄旁邊抽調來的外省警隊，眼神跟炫耀自家娃考了滿分似的：
瞅見沒？咱彩雲的崽，才是真·狠人！
另一邊，殷晃幾人接到換防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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