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保國手裡的鋼筆首接砸地上，墨水濺了半截褲腿。
他喉嚨一緊，腦子嗡地一聲。
“你……你說真的？”
“在蘭城……吃個烤串……抓了二十一個緬唄頭目？”
“這不是玄幻小說劇情？！”
“要是真……殷晃這孫子……怕是要被寫進警察教科書了！”
話沒說完，唐保國轉身就往審訊樓狂奔，鞋底都快磨穿了。
身後跟上一大串警員，全跑得像趕屍。
這時候，葉華己經攥著手機，在角落裡撥通了首都的號碼。
他手抖得不行，好幾次按錯數字。
“喂？……是劉部長秘書嗎？……對，我葉華，急事！”
電話那頭，劉部長的秘書立馬敲門進來。
“部長！葉局長電話，十萬火急！”
劉部長頭都沒抬，手上正批檔案：“接進來。”
電話一接通，劉部長隨口問：“練兵結束了？有啥反饋？”
他壓根沒指望聽好訊息——殷晃撤下後，他就沒再盯著了，一堆事堆成山。
可話音剛落，電話那頭葉華的聲音猛地炸開：
“劉部長！不是練兵的事！是緬唄！”
“六家頭目，全在蘭城，讓殷晃一人給端了！”
“二十一人，現在正押在咱們局裡，審訊剛開場！”
劉部長手裡的筆“咔”一聲，斷了。
他緩緩抬頭，眼神從困惑，到懷疑，最後變成了怒意。
“葉華，你他媽是不是喝高了？”
“聯合行動明天才出發！你跟我說，今兒上午，殷晃在蘭城吃完飯，順手把緬唄的王八蛋全提溜回來了？”
“你當人家是街頭小混混？想抓就抓？”
“你以為這是演《碟中諜》？人家能自己送上門？！”
“你現在是局長，不是說書先生！這種瞎話，也敢打到我這兒來？！”
他呼吸都粗了，心裡火燒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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