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們要等西夏人全部準備好了,再動手?”李彥琪不解地問道。
“西夏在夏州。宥州和鹽州都有重兵把守,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們不知道西夏人真實的兵力,而西夏人將橫山一線防守得密不透風,別說長安方面不知道從哪裡下手,我們除了打下一個石州,以我們的兵力,還能繼續啃夏州?”
“那等西夏人準備好了,我們豈不是更加被動?”李彥琪問道。
“神衛軍已經行動了,我們的任務就是吸引西夏主力前來夏州,現在不是打下一城一池這麼簡單!”
李彥琪疑惑道:“那這一次是?”
“這一次是要打到興慶府。”
九月初一,銀州開始往石州增兵,劉錡一口氣再增了兩萬,石州總兵力達到三萬,但對外宣稱有十萬大軍。
九月初二,文永福回到宥州,他將此次出使的情況彙報了一遍。
正好從興慶府派來的使者也在。
這個使者級別不低,是濮王李仁忠,足見此次李幹順對石州之戰的重視。
李遇驚疑道:“安北府?”
“是的,宋人一口咬定我們攻打了安北府。”
李遇看著李仁忠,李仁忠這才說道:“確有此事,去年開始,宋軍在河南地築城,陛下認為不妥,便派使者前往,不料被宋人辱罵而回,嵬名安惠便提出連金伐宋,攻打宋人在黃河邊的安北府。”
李遇大怒:“既然已經動手,為何我們完全不知情,至少要告訴我們一聲,以防止宋軍來襲!”
李遇終於知道這個鍋該他媽的甩給誰了。
又是那狗日的李良輔!
“事情不是這麼簡單的。”李仁忠嘆了口氣說道,“當時我朝與大宋已經恢復商貿,晉王不贊成與宋國開戰,但是宋國在河南地的佈防確實威脅到我黑山威福軍司,晉王便出了一個折中之策,命令李良輔帶兵過去,但不動手。”
“那李良輔到底有沒有動手?”李遇急忙問道。
“這......”李仁忠猶豫了一下說道,“他數次傳回來的情報都說絕對沒有動手。”
“如此說來,宋人這開戰的理由不成立?”李遇又問道。
“按照李良輔所言,宋人確實沒有理由開戰。”
李遇忽然說道:“如此看來,我倒是有個主意。”
“什麼主意?”
“既然金人已經與我們達成聯盟,現在何不派人去金國,讓金人趁機機會增兵攻打宋國的河北,給宋國施壓,而緩解我們的戰事壓力?”
“你說的這一點,陛下何曾沒有想到?”李仁忠苦惱道,“李良輔多次傳來情報,宋軍在河南地屢屢失利,金軍大獲全勝,但即便如此,陝西宋軍還是對我們動手了。”
“你的意思是,宋國在金人那裡戰敗後,再來打我們?”
“對!”
“瘋了!瘋了!他們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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