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藤原忠實明顯對石見國的銀礦也眼饞了,打算將宋人趕走後,自己派人去挖,等以後自己手裡有金銀了,再轉身找宋國民間買什麼都可以。
藤原忠實這老狐狸的算盤打得可真是溜啊!
“請陛下立刻徵調大軍,前往石見國,將那些的宋軍全部殺絕!”
藤原忠實的語氣非常強硬,目露兇光。
殿內氣氛壓抑,崇德天皇沉默不言。
關白。太政大臣。左右大臣。左右大弁官。八省中弁官和少弁官,皆跪在兩邊,儼然有逼迫崇德徵調兵力向大宋宣戰的架勢。
外面的正下著小雨,秋意綿綿,略帶薄涼。
秋菊的香味在空氣中飄散著,與焚香混雜在一起。
安靜的大殿外,忽然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是兵部大丞源忠義,他是平忠盛的人。
平忠盛聽出他的聲音來了,藉此打破了沉默的僵局,說道:“陛下,請讓源忠義進來彙報,兵部無小事。”
“什麼無小事不小事的,無非就是那些海賊罷了。”藤原忠實不屑地說道,“兵部應該即刻調整,徵調大軍!”
“讓他進來吧。”崇德無奈地說道。
源忠義小步快跑進來,他臉色沉重,看了看周圍,跪在在中央,說道:“陛下!”
“你有何事要奏的?”
源忠義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陛下,大宰府剛剛傳來了急報,水城被宋軍攻破,國守源常政戰死,國司大輔藤原賴長退守大野城。”
但他這平靜的語氣,依然如同一塊巨石,砸在了原本就浪濤滾滾的大湖上,捲起了千層浪。
“你說什麼!”關白藤原忠實忍不住站了起來。
“閣下,下官說,大宰府水城被宋軍攻破!”
“這怎麼可能的!”太政大臣藤原忠通,以及其他大臣都站了起來,用一種震驚的目光盯著彙報的是源忠義。
連平忠盛也不敢相信。
“千真萬確,這是藤原賴長閣下的信!”
藤原忠通一把奪過來,快速看起來,正是他弟弟藤原賴長的信。
看完後,他雙手顫抖地遞給藤原忠實。
氣氛瞬間凝固住。
“宋軍竟然去了一萬人!”平忠盛大感驚訝,“宋軍從何處調如何多的兵力短時間到大宰府呢?”
沉默,死寂。
“會不會是藤原賴長搞錯了宋人的兵力?”平忠盛疑惑道。
藤原忠實說道:“我們在大宰府有一萬多兵馬,從時間上來推算,六月我們對宋人大使館動手,到現在戰報傳來,戰爭已經發生在六月底,宋人不可能只調了三千兵馬就攻下了水城,所以藤原賴長絕不會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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