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秦檜被懟回來兩次，心頭一沉，不敢再多說了，只是道：“是臣考慮欠妥，陛下聖明。”
禮部尚書李若水出列說道：“陛下，高麗使者已經抵達東京數日，此次便在殿外。”
“宣。”
高麗使臣金敦中領著使團入殿，行大禮。
“小使參見大宋皇帝陛下，萬歲聖安。”
“聖躬安。”
“小使從敝國帶了一些貢品，這裡有千年人參，特此獻給皇帝陛下。”
金敦中雙手托住一個錦盒，王懷吉走下去，將錦盒開啟，裡面的確有一副人參，看樣子已經有些年歲了。
不過說千年人參多多少少有些誇張了，也就幾百年。
“多謝使者的禮物，朕收下了。”
金敦中說道：“祝願皇帝陛下萬歲，大宋昌隆。”
按照天朝與周邊小國的朝貢體系，小國進貢貢品，天朝禮尚往來，也要恩賜小國。
但趙寧顯然不打算按照常理出牌了。
因為高麗現在不老實。
靖康元年，高麗向金國稱臣，朝貢金國，高麗國內有些大臣與金國眉來眼去。
而這位金敦中的父親，高麗樞密院使金富軾，就是高麗朝堂上親金派的頭子。
趙官家問道：“聽聞貴國已向金國稱臣？”
金敦中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李若水，彷彿在問他：咱私下不是已經說好此次進貢不提這事嗎？
李若水也表示一臉的無奈。
見金敦中不言，趙寧逼問道：“使者，是嗎？”
“敝國乃是偏遠小國，金國以武力挾持，小國不敢不從。”
“閣下之意，貴國是被迫無奈？”
“是的。”
“那既然已經做了選擇，為何又要來我大宋朝貢？”
這下將金敦中問得啞口無言了。
事實上，高麗國內現在主流是親金。
歷史上，趙構甚至派遣使者借道高麗入金，也被權臣金富軾拒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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