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換來了他們叫我們劊子手,叫我們變態,叫我們兇手,叫我們魔人。”
他鬆開龐大海的手腕,轉身朝巷口走去。
“龐大海,作為軍人,我們可以為天下人而戰,可以為大夏戰死,哪怕粉身碎骨,都不怕。
但,我們不能這樣戰得不明不白,不能流了血,還要揹負這侮辱性的罵名。
之前大夏高層就為了巴結崑崙,讓我不得追究古武界那些叛徒,甚至對崑崙暗中為虎作倀的事都裝成看不見。
這地方,己經從裡到外都爛透了,我們現在需要做的,不是去堵住那個流膿的傷口,而是讓這些暗疾全面爆發。
只有這樣,或許才會有人醒來,知道自己病了太久。
走吧,這些人這麼愛他們的靈寵,那就讓他們的靈寵來收拾他們。”
看到葉無雙要走,有人又衝上來,可被葉無雙釋放的真炁首接震開,滿臉驚恐,紛紛讓開了路。
這些孬種,真到了動手的時候,膽子比狗還小。
龐大海站在原地,看著葉無雙的背影在雨霧中越來越遠。
他的手還在發抖,刀尖還在滴著雨水。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些還在辱罵的人群,看了一眼那些被天心訣壓制著暫時不敢妄動的魔獸,又看了一眼前方那道漸行漸遠的背影。
他咬著牙把匕首插回靴子裡,對著那些還在罵罵咧咧的人群說了最後一句話:“你們等著。
等這些畜生回過勁來,你們就知道老子說的是真的了。”
然後他轉身追了上去。
身後那些人的罵聲還在繼續,夾雜著“魔人”“兇手”“別讓他們跑了”之類的字眼。那
個瘦猴似的中年男人甚至對著鏡頭喊了一句:“大家都看到了吧,就是這個叫葉無雙的人,用邪術魔化了我們的靈寵!
大家記住他的臉,曝光他,讓所有人都知道他就是害死這些無辜小動物的兇手!”
葉無雙拉著龐大海,並沒有走遠。
他帶著龐大海繞到了街角對面一棟三層舊樓的樓頂,這裡視野開闊,正好能俯瞰整條街道。
雨水從破損的屋簷上滴下來,在他們腳邊匯成一條細細的水流。
龐大海蹲在樓頂邊緣,握著匕首,眼睛死死盯著下面那些還在吵吵嚷嚷的人群。
“大人,我們為什麼不走?”
龐大海壓低聲音問。
葉無雙靠在樓頂的水箱旁邊,雙手抱在胸前,目光穿過雨幕落在街道上:“走?戲還沒有看完,急著走幹什麼。”
劉主任一家己經趁亂走了。
劉振國連拖帶拽地把老婆兒子塞進公務車,車門還沒關嚴就催著司機趕緊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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