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麼!”林之平回頭瞪了他一眼,“我問你,小師妹出去的時候是一個人,現在回來身邊多了個陌生男人,還帶著一頭魔狼。
小師妹身上是不是有傷?你們看看她肩膀和手臂上的傷口,那明顯是和魔獸搏鬥過的痕跡,一個半步宗師怎麼收服魔狼?那魔狼必定是那個男人的。
小師妹身上的傷也是和魔狼搏鬥留下的,她根本就沒有收服魔狼的能力,是那個男人用魔狼脅迫她,讓她在我們面前裝作和他很熟的樣子,好降低我們的戒心!”
另一個師弟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猶豫道:“可是大師兄,小師妹一首在笑啊。
她要是被劫持了,怎麼笑得那麼開心?”
“那是裝的!”林之平咬著牙說,“她身上有傷,身後還跟著魔狼,被一個陌生男人挾持著往營地走。
換作是你,你敢不笑?你敢不裝?你哭給人家看,人家一刀殺了你,你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小師妹是在用笑麻痺對方,給我們爭取時間,你們看不出來嗎?”
他這番話雖是情急之下編的,但幾個師弟師妹被他連珠炮似的一說,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看到葉紅魚身上確實有傷,走路的姿勢也不如平時輕快,再看到那頭魔狼始終跟在兩人身後,心裡也漸漸沒了底。
畢竟小師妹剛突破宗師不久,以她的實力確實收服不了魔狼——這一點林之平說得沒錯。
至於“被劫持”的說法,雖然有些牽強,但在他們眼中大師兄一向沉穩老練,不至於拿這種事開玩笑。
“那大師兄,我們現在怎麼辦?”
一個師弟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發緊。
“所有人聽我安排——隱藏蹤跡,埋伏在營地入口兩側。
等我訊號,我一動手,你們就同時出擊。
小師妹交給我,你們負責圍攻那個歹人。
他身上有魔狼,修為必然不低,不要留手,務必一擊斃命。
記住,絕對不能讓他有機會挾持小師妹做人質。聽明白了嗎?”
眾弟子對視一眼,紛紛拔劍散開,各自找掩體藏了起來。
只有剛才那個提出質疑的師弟還站在原地,回頭看了一眼葉紅魚和葉無雙的方向。
他還是覺得不太對——小師妹那個笑容真不像是裝的。
但大師兄己經拔劍了,他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好也找了個位置藏好,心裡卻還是覺得不踏實。
林之平自己站在營地入口的土坡上,青鋼劍己經出鞘三寸,劍身在午後的陽光下反射著冷冽的光。
他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為即將到來的戰鬥,而是因為剛才看到的那個畫面在他腦子裡揮之不去——紅魚的手,握在那個男人的手腕上,笑得那麼開心。
他等了這麼久,連她的一根手指都沒碰過。
一個素未謀面的陌生人,憑什麼?
葉無雙隔著幾百米就看到了營地邊緣那些反光的劍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