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蹲在林之平面前,伸手解開了他的啞穴,淡淡道:“我給你開口說最後一句話的機會,別浪費了。”
林之平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聲音因為恐懼而破碎不成句:“不要……不要!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你殺了我!你一劍殺了我!給我個痛快!求求你——”
葉無雙站起來退後兩步,吐出三個字:“給你個痛快?呵呵,你,不配。”
他抬起手,對魔龍王做了一個手勢。
魔龍王得到許可後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低頭用爪子撕開了林之平的道袍。
林之平發出了他有生以來最淒厲的慘叫,那聲音刺破了點蒼派的天空,驚得後山林中的飛鳥撲簌簌飛起。
他拼命掙扎,雙手在地上亂抓,指甲在青石板上颳得翻裂出血,指尖的皮肉被粗糲的石面磨得稀爛,露出白森森的指骨。
他淒厲地叫喊著向周圍人求救,聲音從慘叫變成了哭嚎,從哭嚎變成了語無倫次的懺悔:“不要!不要!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師父——師父救我!誰來救我——!”
只是,沒有人上前救他。
點蒼派的掌門站在臺階上閉著眼睛,蒼老的臉上每一條皺紋都在顫抖,但他沒有開口。
那些剛才還在維護林之平的長老們此刻都垂下了手,有的轉過頭去不忍再看,但沒有任何人出聲阻止。
不是因為他們不敢得罪那個戴鐵面具的人,而是因為林之平對葉紅魚做的事己經超出了所有人的底線——他用魔龍害死了自己從小帶到大的師妹,笑著看她被折磨致死,還拍下來打算拿去刺激她的心上人。
這種惡行,在場的人沒有一個有資格替他求饒。
魔龍王的動作沒有任何憐憫。
它是淫獸魔龍的王,數百年來從未被任何人類馴服過,如今卻甘願聽從葉無雙的命令。
它用爪子壓住林之平的後背,將他整個人翻轉過來按在青石板上,然後龐大的身軀緩緩覆了上去。
林之平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那聲音己經不像人聲,更像是某種被逼到絕境的野獸在發出最後的哀鳴。
他的雙手在青石板上亂抓,指甲一片片翻裂,血和碎石混在一起糊滿了指尖。
他的雙腿拼命蹬踏,但魔龍王的重量壓得他連呼吸都困難,每一次掙扎都只是讓自己更痛苦。
廣場上所有人都轉過了頭。
一個年輕女弟子捂住耳朵蹲在地上,肩膀劇烈顫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
幾個男弟子臉色鐵青,握劍的手青筋暴起,但他們不是在憤怒——是恐懼。
林之平的慘叫聲從最淒厲的哭嚎漸漸變成了沙啞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從呻吟變成了氣若游絲的喘息。
他的身體在魔龍王的碾壓下己經不再掙扎了,只是偶爾抽搐一下,證明他還活著。
葉無雙始終站在一旁看著,鐵面具遮住了他的臉,看不到任何表情。
林之平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讓他情不自禁想起了可憐的紅魚。
那天晚上在峽谷裡,她被魔龍壓在身下時是不是也發出了這樣絕望的慘叫?
?用無毫扎掙現發後然,出裂翻得抓上地在甲指,過扎掙命拼也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