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找資源?不過是藉口罷了。
蘇銘根本沒有去找什麼資源,他是去找破解三重封印的辦法。
蘇雨凝的修為增長沒有捷徑可走,但破解封印的辦法也許還有其他途徑——比如望仙門的古籍,比如大祭司傳承中那些被封存的禁術,比如用某種邪門手段強行將蘇雨凝的修為拔高到洞明層次。
不管哪一種,蘇雨凝都只會是犧牲品。
他靠在甬道的石壁上,緩緩滑坐下來,閉上眼睛,將心中那股冰冷的殺意壓下去,繼續扮演那個虛弱無力的蘇哲。
而在石室的另一邊,蘇雨凝己經盤膝坐下,開始認真研讀石壁上那些修煉心得。
她的眼睛亮亮的,嘴角還掛著一絲期待的笑。
她覺得一切都在變好——老祖疼她,弟弟在慢慢康復,先祖的封印雖然暫時打不開,但那只是時間問題。
她不知道自己是一枚棋子,被兩匹狼夾在中間,還滿心歡喜地數著自己以為的幸福。
蘇銘走出北岱山時,夜色己深。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座孤峰,月光下的山體像一柄倒插在大地上的斷劍,沉默而固執地守著千年前的秘密。
他的腳步很快,衣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臉上的慈祥與溫和早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陰沉。
此刻沒有蘇雨凝需要他扮演慈祥老祖,沒有蘇哲需要他裝出長輩的關懷,他只是一個被蘇仙千年前佈下的禁制擋在門外的棋子,一個被那道該死的三重封印逼得不得不另尋他法的困獸。
三百年的蟄伏,從上一代大祭司開始就在謀劃。
千層咒是他種的,破界令是他透過崑崙高層之手交給蘇家的,蘇家覆滅是他一手策劃的,蘇雨凝這個蠢女人也是他一步步騙到這裡的。
他甚至不惜偽裝成蘇家老祖,對一個黃毛丫頭噓寒問暖、端茶遞水、指點修煉,像哄親孫女一樣哄著她。
結果呢?被蘇仙千年前留下的一行字擋在了門外。
那道三重封印以蘇家血脈為引、以天心訣為鑰,非蘇氏血脈雖得天心亦不可入,強行破解只會被封印反噬。
蘇仙是千年來唯一一個踏入半仙境界的人,這道封印半仙之下無人能強行破開。
他修行數百年,修為己臻至歸真巔峰,離天人境只差一步之遙,但這一步就是天塹。
古修三境之上,尚有更廣闊天地——初窺為門徑,洞明見真章,歸真返璞。
若再往上,便是將武道意志融入真炁,舉手投足皆含天地之勢,謂之“通玄”;
通玄之後,真炁與神識徹底融合,一招一式皆帶個人武道烙印,隔空殺人於無形,謂之“造化”;
造化之後,返璞歸真,外看似凡人,內裡己自成天地,萬法不侵,謂之“不朽”。
此三境合稱“玄妙三境”,是古修者畢生追求的無上大道。
若能突破不朽,便是傳說中的半仙之境,又稱“陸地神仙”——千年來整個崑崙只有蘇仙一人踏入過此境,其餘能修至通玄、造化者己是鳳毛麟角,不朽更是千年未出一個。
他蟄伏三百年,為的就是拿到蘇仙封印下的本源印記與破界令合二為一,借魔界之力一舉突破歸真踏入通玄。
可現在那道該死的封印把他擋在了門外,而蘇雨凝那個蠢女人連洞明層次的邊都摸不到。
。了涼都菜花黃,明到煉修班就部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