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件單薄的T恤,站在寒風中,身體凍得發抖,可他不敢動,不敢走,不敢有任何動作。
他的身後,那幾個跟他一起來的城防軍軍官也站在那裡,同樣穿著T恤,同樣凍得發抖,同樣不敢動。
他們站了三個小時,從太陽高照站到夕陽西下。
沒有人跟他們說話,沒有人理他們,沒有人告訴他們要站到什麼時候。
他們只能站著,等著,盼著,盼著葉無雙出來,盼著燕南天出來,盼著有人能給他們一個判決。
張家人也沒有離開。
張道然站在自己的車旁邊,臉色鐵青。
海含韻坐在輪椅上——不是張明遠的輪椅,是保鏢從車裡拿出來的一把摺疊椅。
她的臉還腫著,巴掌印還沒消,嘴角的血己經幹了,結了一道暗紅的疤。
她的頭髮散了,旗袍皺了,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堪。
可她不肯走,她要等葉無雙出來,要問他憑什麼打她,要讓他知道海家的厲害。
張明遠坐在輪椅上,兩條腿打著石膏,紗布上還滲著血。
他的臉色慘白,嘴唇毫無血色,可他的眼睛裡還有光,那是仇恨的光。
他看著靶場大門的方向,等著葉無雙出來,等著看許正陽怎麼收拾他。他還沒放棄,他還在等。
張家的幾個親戚也站在旁邊,有的抽菸,有的玩手機,有的在低聲議論。
他們也在等,等一個結果,等一個交代。
看到葉無雙從靶場裡面走出來,張家人一下子來了精神。
海含韻第一個站起來,指著葉無雙,聲音尖銳得像殺豬。
“葉無雙,你給我站住!
你害我被人打了,就想這麼一走了之?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換了個名字,就可以在京州橫著走了?
我告訴你,這裡是京州,不是魔都!
你一個連老婆都管不住的廢物,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耀武揚威?”
她的聲音很大,大到整個靶場門口都能聽見。
她的手指指著葉無雙的鼻子,指甲上塗著血紅的甲油,在夕陽下閃閃發光。
張道然也上前一步,臉色鐵青,聲音低沉。
“葉無雙,你太不像話了。
你打斷我兒子的腿,廢了我兒子,我認了。
可你讓人打我夫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張道然在京州混了西十年,從來沒有被人這麼欺負過。
”。代個一我給須必天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