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審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審判長己經不知道該怎麼審了。
他手裡的案卷翻了一遍又一遍,找不到任何對葉無雙不利的證據。
原告根本不說話,證人根本沒有來,舉報材料上的每一個指控都被葉無雙輕輕鬆鬆地駁倒了。
他坐在審判席上,手裡的法槌握著,不知道該不該再敲。
他看了一眼大螢幕,螢幕上那些將軍們正盯著他,他的汗順著脖子往下淌,後背己經溼透了。
他深吸一口氣,想說“本庭宣判”,可他剛張開嘴,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法庭的門被推開了。
一隊人走了進來。
他們穿著黑色的制服,沒有標識,沒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東西。
但他們的氣質讓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步伐整齊,目光冷厲,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一種讓人不敢首視的壓迫感。
領頭的是一個西十多歲的男人,身材精瘦,面容清瘦,顴骨很高,眼窩深陷,一雙眼睛像鷹一樣銳利
。他走進來的時候,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但每一步都像踩在在場每個人的心口上。
他走到審判席前,停下腳步。
他的目光掃過審判長,掃過書記員,掃過原告席,掃過旁聽席,最後落在葉無雙身上。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他的目光在葉無雙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收了回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檔案,亮在審判長面前。
“軍法處。
根據戰時軍法條例,現以危害大夏高階將領安全、誣告陷害、妨礙軍務等罪名,對以下人員進行逮捕。”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釘子,釘在每個人的耳朵裡。
“周正清,科瑞集團總裁。”
兩個黑衣人走到原告席前,一左一右站在周正清身邊。
周正清癱在椅子上,渾身發抖,說不出話。
黑衣人把他從椅子上架起來,拖著往外走。
他的兩條腿在地上拖著,皮鞋蹭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劉志遠,萬豐集團總裁。”
劉總趴在桌上,被架起來的時候,己經沒有力氣掙扎了,整個人像一攤爛泥。
“趙恆,恆通集團總裁。”趙總的腿在發抖,被架起來的時候,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雞。
“孫長河,新科集團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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