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夏至站在桌前，看著那兩摞檔案。
她的眼睛有些紅，不是哭，是熬夜熬的。
她伸出手，手指在那摞檔案上輕輕滑過，像是撫摸自己的孩子。
這些武器，是她十幾年的心血，每一件都像是她的孩子。
現在，她要把它們都送走，送到一個可能會被銷燬的地方。
但她不後悔。如果這些武器能在戰場上幫他多殺一個敵人，多擋一顆子彈，多撐一天，那就值了。
小陳站在門口，看著夏至的背影，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她跟在夏至身邊多年，從來沒有見過夏至這副表情——不是悲傷，不是緊張，是一種沉默的決絕。
像一個母親送兒子上戰場，明知可能回不來，卻還是要在他的行囊裡塞滿乾糧和水。
夏至站了一會兒，轉過身，回到電腦前，重新開啟筆記本。
螢幕上還是那組武器的引數。
她看了一會兒，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擊，開始修改其中的幾個資料。
“彈頭質量增加零點三克，初速降低十五米每秒，穿透力不變，停止作用提高百分之十二。
適合中近距離城市作戰，更適合禁地那種未知環境。”
她自言自語，聲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小陳悄悄退了出去，關上門。
走廊裡很安靜，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
與此同時，魔都林氏財團總部頂層，林婉兒窩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正在重新整理聞。
她的頭髮散著，穿著一件寬鬆的衛衣，沒有化妝，跟之前那個濃妝豔抹、咄咄逼人的林家大小姐判若兩人。
她剛從一個商業酒會上回來，喝了幾杯紅酒，臉有些紅，但眼神很清醒。
手機響了。
她接起來，是周秘書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
“大小姐，葉先生那邊出事了。”
林婉兒的手指停了一下。
“什麼事？”
“軍部調令，邊境禁地封印鬆動，葉先生帶戰神殿和他麾下的兵團緊急馳援。
己經走了三天了。
訊息是從軍部內部傳出來的，保密級別很高，我們的人花了很大代價才打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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