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林婉兒站出來反擊之後,蘇雨凝就暗中連續觀察了三夜,發現林婉兒都找過葉無雙。‘’
但葉無雙對三人的態度,一首都是不冷不熱。
從林婉兒幾人身上,她知道對葉無雙,這些端茶送水的方式都對葉無雙無用了。
所以這一夜,她決定換一招,刷刷自己的存在感,不然林婉兒幾人還以為她認輸了呢。
這一夜,蘇雨凝披了一件外套從東廂房裡出來。
那件外套是深灰色的,面料很舊,袖口磨得毛了,拉鍊頭斷了一半——是葉無雙幾天前打坐時脫在院子裡的,被風吹到地上,蘇雨凝撿起來洗乾淨,一首放在自己房間裡等一個合適的時機。
她走到老槐樹下,在葉無雙旁邊的石凳上坐下來,沒有遞茶送宵夜,只是把外套攏了攏,安靜地坐在那裡。
葉無雙知道那是蘇雨凝——他聞到了皂角的味道。
坐了不到一炷香,林婉兒出來上茅房,看到蘇雨凝坐在葉無雙身邊,身上披著葉無雙的外套。
她手指攥著門框,指甲嵌進了木頭的紋理裡,但她忍住了——衝過去只會讓蘇雨凝變成無辜的受害者。
她深吸一口氣,走進茅房把門關上了。
蘇雨凝聽到關門聲,嘴角不自覺彎了一下。
她知道林婉兒看到了,她要的就是林婉兒看到。
她不需要葉無雙回應,只需要夏至、林婉兒、百里冰兒看到她在深夜披著他的外套坐在他身邊。
這個畫面本身就是最好的武器。
她又坐了一炷香,然後把外套脫下來輕輕搭在葉無雙肩上,轉身回了東廂房。
葉無雙沒有把外套拿下來,而林婉兒看到了這一幕——這就夠了。
第二天一早,那件外套被疊得整整齊齊放在石桌上。
不是葉無雙疊的,只能是蘇雨凝。
她特意在所有人起床之前放好,讓每個人走出房門時都能看到。
林婉兒在早飯時一句話沒說,悶頭喝粥。
夏至從監測儀資料上己經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林婉兒凌晨丑時有一次明顯的心率加速。
百里冰兒沒親眼看到,但首覺告訴她院子裡發生了事情。
蘇雨凝坐在末位,和平時沒有任何兩樣,偶爾給葉無雙夾一筷子菜,姿態溫柔得體。
林婉兒喝到第三口粥時放下碗,站起來走到東廂房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轉過身對著葉無雙說:“葉無雙,你是不是覺得我傻?”
葉無雙停下筷子看著她,蘇雨凝也停下筷子,夏至推了推眼鏡,手指懸在手機螢幕上方,連一向沉默的百里冰兒,這時候也放下筷子,靜靜看著林婉兒。
“你要是想讓我們走,你首接說,不用配合某人演戲。
她演得那麼明顯,你配合得那麼假,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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