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出來——蘇雨凝壓抑的喘息,偶爾一聲短促的叫聲,還有葉無雙低沉的、聽不清內容的話語。
每一聲都像針一樣紮在林婉兒耳朵裡。
她開始在院子裡走來走去,高跟鞋踩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走到東廂房門口停一下,又走到水井邊停一下,最後站在院子中央,雙手叉腰,對著葉無雙那扇緊閉的房門,終於忍不住了。
“葉無雙!”她衝著房門喊了一聲,聲音大得整條巷子都能聽見,“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沒有人回應她,房門還是關著。
林婉兒更來氣了,她往前走了兩步,離房門更近了一些,聲音也更高了:“你放著我不要,放著夏至不要,放著冰兒妹妹不要——我們三個哪個不比她強?
你倒好,竟然回頭去吃那棵爛草!
蘇雨凝,你給我滾出來!
你要不要臉?大半夜往男人房間裡鑽,你以為你還是他妻子不成?你們離了!離了!你憑什麼——”
她的話還沒說完,房間裡又傳來一聲蘇雨凝壓抑不住的呻吟。
那聲呻吟又軟又長,聽得林婉兒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啊啊啊!”
林婉兒跺了一下腳,轉身走到石凳上坐下來,拿起平板電腦想砸又捨不得——裡面還有重要的董事會檔案。
她把平板電腦往石桌上一拍,轉頭對著西廂房喊道:“夏至,你就不說句話?你就坐在那兒聽?”
夏至坐在石凳上,面前的監測儀螢幕上跳動著葉無雙和蘇雨凝的即時資料。
她低頭看了一眼——葉無雙的靈力波動在他每次“發力”的瞬間都會出現一個明顯的峰值,而蘇雨凝的生理資料在同一時刻也出現了劇烈波動。
“林婉兒,你安靜一下,我在記錄資料。”
“資料?什麼資料?你還有心思記資料?”林婉兒蹭地站起來,走到夏至旁邊,“你聽聽那是什麼聲音!
你那個監測儀是不是能測出來他們在裡面幹什麼?”
夏至抬起頭看著林婉兒,語氣還是那種特有的平淡:“能,葉無雙的靈力波動和他給蘇雨凝疏通經脈時的波形完全一致。
蘇雨凝的手少陽三焦經正在被打通,靈力在她經脈裡的流量和流速都在穩定上升。
他們在疏通經脈,不是你以為的那種事。”
林婉兒愣了一下,張著嘴看著夏至,然後又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房門。
房間裡又傳來一聲蘇雨凝的叫聲,這一次比之前更響更軟。
“疏通經脈?你告訴我這是在疏通經脈?”林婉兒指著房門,聲音拔得更高了,“那蘇雨凝叫成那樣是怎麼回事?疏通經脈需要叫嗎?我去做按摩也沒叫成這樣!”
“疏通經脈確實會有酸脹感,蘇雨凝的痛覺閾值又比你低——”
夏至說到一半,忽然停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監測儀螢幕上的另一組資料——蘇雨凝的心率在她每次“叫”之前都會有一個極其短暫的加速,這個加速不是酸脹引起的生理反應,而是自主神經系統的預設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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