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雙站在那道劍痕前,手指沿著切口的紋路輕輕劃過。
他的指尖觸到巖壁的瞬間,天心訣的靈力猛地跳動了一下——不是警覺,是共鳴。
天心訣和這道劍痕裡的靈力產生了共鳴。
這世上有天心訣靈力的人只有兩個——他自己,和他的母親葉傾城。
這道劍痕是他母親留下的。
他順著山坳繼續深入,發現了更多的戰鬥痕跡。
有掌印,有劍痕,有燒焦的岩石,還有幾具魔獸的殘骸——不是魔獸主動進攻留下的,而是魔獸被擊殺後屍體被魔氣腐蝕後剩下的殘渣。
掌印和劍痕的分佈很有規律,不像混戰,更像一個人且戰且退,一邊往山坳深處撤退,一邊擊殺追兵。
他順著這些痕跡往前走,走到山坳盡頭時,痕跡忽然斷了。
不是漸漸減少後消失,而是全部戛然而止——劍痕、掌印、魔獸殘骸,所有的一切都在同一道線上突然終止,好像有一把無形的刀把空間切成了兩半,這一半是戰場,那一半什麼都沒有。
葉無雙站在痕跡終止的那條線上,低頭看著腳下的岩石。
岩石上有一道極細的裂縫,細得肉眼幾乎看不到。
他蹲下來,用手指沿著裂縫摸了一遍。
裂縫內部殘留著極其微弱的空間扭曲之力——不是魔氣,不是靈力,而是一種更陌生的力量。
是空間本身被撕裂後又強行閉合留下的疤痕。
他忽然想起了魔淵關閉的那一刻。
他在裂谷邊緣看著那道暗金色的光幕劇烈收縮,母親的身影被吞沒在光幕後面。
黑袍人用破界令把整條通道封住了,但封住的時候,通道里還困著人——葉傾城和三十七個駐守者。
如果通道被封住的那一瞬間,葉傾城正在和魔獸戰鬥,那麼她戰鬥的痕跡就會在這條裂縫的入口處中斷。就像現在這樣。
葉無雙站起來,運轉天心訣,將靈力注入瞳孔。
天心瞳的視野裡,那道細小的裂縫變成了一道巨大的暗紅色疤痕,從地面一首延伸到半空中,像一道被撕裂後又縫合的傷口。
他能“看到”空間壁壘在這裡比其他地方薄得多——如果說正常空間是一堵厚實的石牆,那這裡就是一層薄薄的紙,用手指一戳就能捅破。
但不管多薄,它始終是封閉的。
沒有破界令,他打不開這層空間壁壘。
他把手伸進懷裡,摸到了那塊半月形的玉——顧字玉。
母親留給他的那半塊,從魔淵關閉的那天起就一首冰涼,沒有任何反應。
他把玉攥在掌心,將天心訣的靈力緩緩注入玉中。
然後玉亮了。
……滅熄能可時隨,火燭的中風是像,暈金淡的閃一閃一是而,芒的金暗種那前以是不








